是啊,再怎麼樣陸安然曾經救過他的命。
他們是青梅竹馬,而自己不過是萍水相逢。
抬手上自己的口。
雪景熵!
西炎寂說你對我很好。
北冥羽說你好不容易對一個人敞開心扉。
可我又何嘗不是。
雪景熵。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我可能就了那個不該的念頭。
果然,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要將它輕易出去。
看著那波濤洶湧的海面自嘲與苦笑,眼底落寞且苦。
池晚霧啊池晚霧,難道前世的教訓你忘記了。
現在還想要重蹈覆轍?
一個坑你還想摔兩次?
虧的你是活了兩世的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雪景熵很久以後才知道是他今日的舉,使他往後追妻之路上困難重重時,那時候他恨不得捶頓足,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北冥羽注意到池晚霧的臉上無恙,但紫羅蘭眸子如凝結的冰霜,再向雪景熵和陸安然他們倆在細細低語,顯然沒有注意到,他輕咳一聲,正準備開口說話時。
就在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陣陣 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也吹散了池晚霧心中的些許霾。
池晚霧抬頭,只見一明月高懸天際,銀的月灑滿大地,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詩意。
“今晚的月真。”池晚霧輕聲說道。
眾人聞言,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作,抬頭向那明月。
此刻陸安然拿著一份烤魚走了過來,遞給池晚霧,微微笑道“我看著你忙活了半天自己也沒怎麼吃,所以特意給你留了一條。”
池晚霧微微勾起,抬頭看向陸安然,眼中閃過一暗芒,隨即,接過烤魚,倒是要看看想幹嘛。
陸安然見狀,笑得溫婉,低頭俯在耳邊輕聲低語“你說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
說著,抬手朝自己的上狠狠一拍,一枚銀針瞬間刺。
接著,陸安然邊並出一抹鮮緩緩流下,臉瞬間蒼白如紙,彷彿被走了生命力的花朵,整個人微微後退。
池晚霧瞳孔驟,眉頭皺,那枚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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