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年齡會隨著修為越高壽命越長,甚至可以返老還,永葆青春。
有的前輩就喜歡裝作一副年模樣,行走於世間。
難道說,雪景熵真實年齡其實已經很大了,甚至可能是上千歲的老怪?
可這也不對啊?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自小就過目不忘,九轉上古神塔之中的那些古籍都看了個遍。
那古籍中所記載的那幾位前輩,沒有一一位如眼前這妖孽這般,能夠撼天地法則。
難道是看了?
看來得改天找個時間問問他貴庚?
池晚霧一臉疑的看著雪景熵,他到底是誰?又與皇室有何淵源?
“不認識!”聽到上離的詢問,雪景熵眉頭皺,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悅,他的眼眸之中甚至還閃過一抹濃郁得化不開的嗜,令人不寒而慄。
“不認識嗎?可我卻約約覺得……你……恰似那故人重歸故里。”上離呢喃著,目中既有困也有堅定。
雪景熵臉上出一明顯的不耐之,轉過來,那雙眸中妖異的蓮若若現,直直地盯著上離,一極強的威與幾乎化為實質殺意從他上散發出來,讓整個空間的氣溫都驟然降低。
“喲,可別!可千萬別,我們家雪景跟你可不認識。”就在這時,一陣略帶嘲諷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份張的寂靜。
西炎寂聽到了上離的話後,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滿,縱一躍跳下了馬車。
西炎寂穩穩地站定,他面無表,看著上離,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敵意,他那原本清朗的嗓音此刻卻如寒霜般冰冷,還夾雜著幾分淡淡的調侃“哼,我們雪景可不敢與你們皇室中人有任何牽連!”
接著,北冥羽也從馬車上一躍而下,他迅速走到西炎寂旁,與他並肩而立,他臉沉,他隨意的理了理自己跳下馬車時而被弄的袍,同時裡還嘟囔著“可不是嘛,我們家雪景要是真的認識你們這種人,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咯!”
說完,他故意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中的戲謔意味。
“噗,四弟,何時結識瞭如此人,我們竟然一無所知!”上逸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他們跟前,他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聲音中帶著戲謔。
他的目在雪景熵和上離之間來回游移,他眼中閃過一探究與沉。
若是他們真的認識,那恐怕……
“可不是嘛,四弟,攀關係也不是這麼個攀法。”上宣站在一旁附和著,他的話語帶著幾分調侃與揶揄,但眼神之中同樣閃過一探究。
這病秧子什麼時候結識了這麼強大的人?
若是他們真的相識,那這病秧子在奪嫡之戰中豈不是又多了一層勝算。
想到此,他的眼中閃過一狠辣,當初就應該一時仁慈,留下這個後患無窮的禍。
上離的臉在他們兩人的嘲諷之下並沒有半分的容,彷彿他好似已經習慣了一般,他的目則是一直一瞬不瞬的盯著雪景熵。
恍惚間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夜晚,那一縷銀。
那雙充滿了恨意滔天且嗜殺意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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