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輕,卻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春兒的心臟“枝兒的死,你就該知道,那人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得起的。”
春兒的瞳孔猛地一,臉上的恐懼愈發濃烈,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溼了散的髮。抖著。
真的……真的只要說了就能護住的家人?
“春兒,你還是老實代了吧,不然,不僅你自己命難保,你的家人也會因你而遭無妄之災,你若是代了,不管這後之人是誰,我定然保你家人無虞,並且給他們一筆銀錢,讓他們遠走高飛,從此過上安穩的日子。”池雲見春兒已有鬆之意,心中一,連忙上前,裝作一副勸解的模樣說道,那眼神中卻帶著一威脅,警告春兒莫要說。
看春兒這模樣,難道枝兒那賤蹄子臨死前真的和春兒說過什麼?
早知道昨日就該連春兒這賤丫頭都一起理掉。
不過這些賤婢的肋永遠都是們的家人。
只要拿住們的家人。
諒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更不敢說出任何對不利的話來。
春兒聽到池雲的話,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掙扎。知道池雲向來心狠手辣。
若自己真的說了,池雲定不會放過的家人。
可若不說,四小姐似乎也真的有能力讓的家人陷危險之中。
池晚霧看出了春兒的猶豫,目一凜,聲音冰冷地說道“春兒,你若現在不說,等背後之人反應過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開口嗎?”
“到時候,不僅你的家人會遭殃,你也難逃一死。而你若現在說出實,我不能說我一定能保住你的家人,但我會盡全力,至會讓他們有一線生機。”
春兒眼中淚閃爍,是啊,春兒,如今已經這樣了,還在猶豫什麼?
與其相信那虛無縹緲的承諾,不如賭一把,賭四小姐能信守承諾,保家人平安。
深呼吸了一口氣,用盡全的力氣爬起來,跪在地上朝池晚霧磕了個頭,了,聲音微弱卻清晰“四小姐,我……我說,但求您一定要護我家人周全。”
“奴婢與枝兒自小一起長大,又一起被賣這將軍府,可前幾日奴婢發現枝兒有些許不對勁,問之下才知……知道……咳……”
春兒一邊說著一邊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聲,角就溢位一沫,強撐著繼續說“五小姐前幾日找到枝兒,給了一筆厚的金幣,讓散佈四小姐您房間藏有男人的謠言,還說……還說若事之後,還會給更多的好,讓的家人過上好日子。”
“像我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哪敢沾染進這種事,但五小姐用我和枝兒的家人威脅,枝兒……也是被無奈啊。還有,枝兒昨日落水,並非意外,是五小姐派人將推下水的,為的就是滅口……”
“你撒謊!”池雲聽到春兒的話,臉瞬間變得煞白,指著春兒道“你這賤婢,竟敢口噴人!我何時給過枝兒金幣,何時讓散佈謠言,又何時派人將推下水?你分明是在誣陷我!”
說著,撲到池鎮安邊,拉著他的袖,淚眼婆娑地哭訴道“爹爹,您要為兒做主啊,兒本不知道這賤婢在說什麼,兒是被冤枉的。”
蘇靈月也連忙上前,聲道“老爺,兒向來心地善良,怎會做出這等事來?定是這賤婢人指使,故意來陷害雲的,您可不能被矇蔽了啊。”
池晚霧冷冷地看著這母倆的表演,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緩步走到春兒邊,蹲下子,輕聲問道“春兒,你所說可都屬實?若有半句虛言,你可知道後果?”
春兒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決絕“四小姐,奴婢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著,春兒再次朝池晚霧磕了一個頭,又朝池鎮安磕了一個頭,繼續說道“那日五小姐給的金幣枝兒一個也沒敢用,臨死前將一封信與金幣全給了奴婢。說是如果遭遇不測,就讓奴婢拿著這這兩樣東西離開將軍府,走得越遠越好,可奴婢害怕,就將那金幣和信件全吞下了肚,這件事和我們一起來的,銀杏也知道。”
“奴婢自知,不能活著離開這將軍府了,可奴婢卻也想妄想護住自己的家人,待奴婢死後,將軍儘可剖開奴婢的肚子取出金幣與信件,那些金幣與信件自能證明奴婢所說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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