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堂溪容低低應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絞了角。
抬眸時正對上池晚霧探究的目,慌忙別過臉去。
耳尖的紅暈卻蔓延到了脖頸,不著痕跡的道“霧霧,我一直聞到有腥味,你是不是傷了?
想來是取九曲涅盤果時的傷。
看樣子應該是傷的很重,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還有腥味。
池晚霧垂眸掃過雙上,隨意地擺了擺手無妨,小傷罷了。
本就傷的厲害,穹譎雖然替的治療了一下,但那傢伙生著氣,就只是止了,將斷裂的骨頭復位。
方才又強撐著和那蛇纏鬥,又強撐著走了那麼遠的路。
傷口早就崩裂了,斷裂的骨頭已經再次斷裂錯位。
此時膝蓋上鑽心的疼讓微微蹙眉。
但比起前世那些剜心蝕骨的痛,這點傷確實算不得什麼。
“你們三個去撿一些乾柴回來。”堂溪容突然站起“篝火快熄了。”
三人面面相覷,隨後起往外走。
待腳步聲遠去,堂溪容突然跪坐在池晚霧前,一把掀開的襬。
池晚霧猝不及防,包著白布條的膝蓋暴在火中,布條上慢慢滲出的跡目驚心。
堂溪容指尖輕輕染的布條邊緣,作輕地解開雙上的布條。
右猙獰的傷口橫貫膝蓋,皮外翻,深可見骨。
左骨骼錯位,腫脹發紫的皮下有淤浮。
倒吸一口冷氣,清冷的聲線微微發這小傷?
這要是小傷,那什麼才做重傷?
是不是對小傷有什麼誤解?
池晚霧垂眸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膝蓋,角卻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比起能活著,這點傷確實算不得什麼。
比起前世那蝕骨灼心之痛,這不過是皮之苦罷了。
堂溪容沉默片刻,從儲袋中取出冰玉膏,指尖沾了藥膏輕輕塗抹在傷口上。
藥膏到傷口的瞬間,池晚霧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了。
卻仍保持著慵懶的坐姿,彷彿那猙獰的傷口不是長在自己上。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有人替上藥,也懶得彈。
堂溪容的指尖在傷口邊緣輕輕打轉,冰涼的藥膏滲,帶來縷縷的鎮痛效果,低垂的睫在火中投下細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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