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現在是嘆的時候嗎?
顯然不是。
現在真的很後悔,剛才為什麼要找他?
真是欠!
“你……”還未等咒罵的話沒等說完,雪景熵再度俯,霸道而灼熱的吻再度覆上的。
池晚霧猛地偏頭躲開,他的吻便落在頸側,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上,激起一陣戰慄。
雪景熵低笑一聲,扣住後頸手指節微微用力,迫使仰頭迎上自己的,霸道地撬開的貝齒,攫住那他日思夜想的。
這次他吻得極慢,卻溫得近乎蠱,舌尖輕輕描摹形,帶著安的意味。
可握在後頸的手卻強勢地不容後退半分,微微用力迫使張。
間,帶著清冽的雪松氣息與腥味織,一下沒一下得纏著的舌,纏綿廝磨。
池晚霧渾發,指尖深深陷他肩頭料,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呼吸。雪景熵稍稍退開半寸,銀髮垂落掃過紅的臉頰,眸裡盛著破碎的星本尊的要憋死了。
話是這麼說,可還沒等勻氣息,薄又覆了上來,這次帶著更濃重的侵略。
池晚霧只覺得天旋地轉,後背抵著冰涼的桌面,前卻是他滾燙的膛,冷熱替間連指尖都泛起麻。
王八蛋......破碎的罵聲從糾纏的齒間溢位,眼眸裡泛起瀲灩水,卻被他用拇指輕輕拭去眼尾的溼意。
“嗯,本尊是。”雪景熵笑應著,瓣卻再度覆上微張的,這次吻得極深,幾乎要將肺裡的空氣都掠奪殆盡。
他指尖順著腰線緩緩上移,在脊背凹陷流連,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池晚霧弓起子想要逃離,卻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桌面,金鈴在劇烈晃中發出急促的脆響。
“你……不要……不要臉!”池晚霧息著出破碎的罵聲,紫羅蘭眼眸裡水霧氤氳,圓滾滾的小珍珠在睫上搖搖墜,似墜未墜。
猛地再次屈膝撞向雪景熵腰腹,卻被他早有預料地用制住,整個人被鎖在方寸之間彈不得。
嗯,不要了!”雪景熵低笑著含住耳垂輕咬,暗啞嗓音裹著熱氣鑽耳蝸,一路往下,在鎖骨凹陷流連,突然狠狠咬住那。
“嗚……嗯……疼……”池晚霧被突如其來的刺痛激出了淚花,在睫上跳舞的小珍珠終於不堪重負地墜落。
雪景熵!你......你放開......聲音發,尾音卻被他吞齒間。
舌沿著鎖骨一路向下,在雪白上留下斑駁紅痕,被他狠狠攫取,帶著近乎毀滅的瘋狂。
“疼……你混蛋……”聲音破碎,眼尾緋紅一片,淚珠滾落時被他俯吻去。
雪景熵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愉悅,沿著淚痕一路碾吻至抖的角,嗓音裡帶著饜足的沙啞“嗯,本尊是混蛋。”
抬手握著的腰肢,一個用力將整個人抱起,轉自己坐在桌案上,讓池晚霧坐在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