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霧慌忙移開視線,耳尖紅得滴,連呼吸都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
老天,如果有罪。
請降下一道天雷劈死這個混賬。
而不是讓被迫面對這個慾念翻湧的瘋子。
雪景熵眸裡暗流洶湧,握著白玉瓷瓶的指節泛白,結滾,呼吸重得不像話,他蘸取藥膏的指尖抖得厲害,卻仍固執地在頸間傷口細細塗抹。
這丫頭一直盯著他那兒看,看得他險些失控。
雪景熵閉了閉眼,強下翻騰的慾念,嗓音沙啞得近乎破碎“,別看……”
......
池晚霧猛然閉雙眼,纖長的睫劇烈抖著,從耳到鎖骨都漫上緋,連呼吸都屏住了。
是想看的嘛,明明是它來招惹的眼睛。
都沒說什麼呢,他倒先發制人了。
卻不斷浮現方才那極衝擊力的畫面,
不過,說實話這妖孽真的有本錢。
池晚霧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得渾一,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到底在想什麼?!
住腦,住腦!
池晚霧你都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
不過是皮囊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死死閉著眼,可那畫面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愈發清晰。
眼尾都染上了惱的薄紅,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能覺他的指尖還在頸間流連,藥膏的涼意與他的溫織,激得脊背發麻。
雪景熵盯著的睫和泛紅的眼尾,間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沾著藥膏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碾過頸側咬痕,滿意地到指尖下單薄軀劇烈一。
他俯將在通紅耳尖,灼熱呼吸裹著腥氣侵現在知道怕了?
膽小鬼。
剛才不是看的起勁的嗎?
怎麼這會兒不敢看了?
池晚霧覺一到極其熾熱的目,死死的盯著,死死閉著眼,纖白手指揪了下被,連腳趾都蜷起來。
……救救來誰,命救
!尬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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