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他不顧,不顧你外祖父的阻攔,執意要尋你孃親下落。餘杭聲音抖得幾乎說不下去他拖著病走遍整個上界也未曾找到你母親的下落,一年前,察覺有人在查南家,他順著線索一路追查,才確認了你們的存在。
池晚霧的劍尖微微,紫瞳中的寒芒稍斂,卻仍帶著刺骨的譏諷所以呢?遲來的深比草賤,現在惺惺作態給誰看?
原來是這樣啊!
想來是那妖孽查的時候,被他們給發現了端倪,這才找上門來。
可如今已經……晚了!!!
孃親曾無數,遙遠方,希他所等的人來接。
無論是的族人,還是心中所等的那個人。
都始終是沒能等來。
等累了,不想等了。
也沒有再等下去的勇氣了。
所以狠心拋下兄長和晚霧,以局,甘願赴死。
南渡歸突然抬手按住餘杭肩膀,暗紫瞳孔中翻湧著痛楚與自責,他緩步上前,月白錦袍在暮中流轉著清冷的暈。
每一步都似踏在千年積雪上,金髮間冰藍挑染無風自,髮梢凝結的寒霜簌簌墜落。
長姐……這些年。他聲音低沉得像是從深淵傳來,掌心劍痕突然泛起幽藍芒,鮮凝冰晶墜地過得還……好嗎?
“慘遭剝皮而死。 池晚霧手微轉洫竹劍消失在於中,指尖卻仍殘留著劍柄的寒意。
垂眸著地上碎裂晃的冰晶,輕笑一聲,那笑聲裹著刺骨的冷,似要穿人心“你說過得好不好?
高貴如凰般的子,被折斷了羽翼,剝去了華裳,落泥淖中。
怎會好??!
死時連一完整的骨都未能留下。
只餘滿地猩紅碎羽,在雪地裡開悽豔的花。
怎會好!!!
“是……我……來遲了……”南渡歸形猛地一震,金髮間冰藍挑染驟然迸發出刺目寒。
周遭空氣瞬間凝結霜,地面裂出蛛網般的冰紋,一直蔓延到池晚霧腳邊。
“……可曾留下什麼話?”他聲音嘶啞,彷彿每一個字都從間碾出來。
池晚霧緩緩抬眸,眼底映著男子近乎破碎的神,聲音又更冷了幾分“末曾。”
其實在記憶中,孃親在最後彌留之際,拉著雲主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說:
【從未怪過他們!】
可以告訴他,讓他心中好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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