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纏著,就將南家老太爺給風乾了掛門上。
想來應該不會怪他的。
他指尖輕捻,將最後一點紅芒碾碎在指間,角勾起森然笑意。
忽有風捲起滿地殘花,長袍下襬翻湧如浪,襯得他形愈發詭譎。
“是!!!!”雲海深傳來暗衛抖的應和,鎖鏈震間雪景熵已踏著蓮消失在暮裡。
……
東陵國
百草堂
慕容星辰角微微搐,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文公,額角青筋直跳。
竟然……還有這麼多要批閱!他修長的手指起一份公文,硃砂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微微發。
老天來個人救救他吧!
再在這批閱公文,他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門外飄來的藥香裡突然混進一縷清甜果香,慕容星辰猛地抬頭,正對上走進來的,懷裡還抱著半筐水靈靈的天靈果。
怎麼樣慕容。池晚霧將朱果往案几上一倒,鮮紅果實滾過奏摺堆的山巒,在雪白宣紙上拖出蜿蜒痕南疆進貢的朱果,據說能清心明目呢。
慕容星辰盯著奏摺上那抹刺目的紅,突然覺得太突突直跳。
他抬手按住正要溜的袖,玉扳指磕在鎏金鈴鐺上發出清越脆響把這些批完再走。
半月前這傢伙突然來找他。
將他拎到這百草堂當什麼勞什子閣主,其名曰煉藥師大會要開始了,要閉關修煉。
結果自己每日溜出去摘花逗鳥,倒把天闕渡堆積如山的公務全推給了他。
別問為什麼是在百草堂,而不是在天闕渡。
他也是在半月前才知道這百草堂的易主了。
主人?!!
就是他面前這個。
害得他整整半個月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罪魁禍首。
池晚霧眨眨眼,悄悄勾住袖袍準備——跑。
卻被慕容星辰用硃砂筆準敲中手背。
池晚霧猛地回手,
慕容星辰忽然抬眸一笑既然要閉關,不如現在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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