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輕描摹著頸側淡青的管所以……再痛也只能躺在本尊懷裡。
穹譎皺著眉看著雪景熵罵道瘋子。
不過……倒比任羽楓那偽君子有趣得多,強的多。”他看向雪景熵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指尖輕點窗欞只是這束心咒一旦發作,可是會要命的。
這至尊瞳他不瞭解,只是在霧霧修煉的時候,看過,知過。
可唯一一點能確定的是——那法可不好破!
雪景熵聽到穹譎用自己和那噁心的螻蟻相比,眸底翻湧,殺意更甚。
他指尖輕輕挲著池晚霧的瓣,聲音低啞得近乎溫“要命又如何?”
“若痛,本尊便陪痛。”
“若死——”他俯,薄近乎虔誠地在冰涼的額間,眸深翻湧著近乎瘋魔的執念,聲音溫得令人心驚死了正好,那本尊就能將的神魂永生永世鎖在邊。
心底那點疼,早被更瘋魔的念想碾得碎。
他懷裡抱著的是他的命,是他的魂,是他踏遍山海才攥到手裡的珍寶。
痛?
好。
越痛,就越離不開他。
那束心咒鎖的是的,捆的卻是整個人。
越是痛不生,就越會往他懷裡,越會依賴他上這一點僅存的暖意。
他不得那咒時時刻刻發作,好讓清清楚楚地知道。
這世上能容息,能承痛楚的,唯有他一個。
雪景熵垂眸凝視懷中沉睡的子,指尖輕過蒼白的瓣,眼底翻湧著近乎偏執的暗芒。
死?
死了才好。
活著尚且會怕,會逃,會心存芥,死了,神魂歸他掌控,再無半分自由。
到那時,什麼束心咒,什麼傷,什麼恐懼不安,統統都不重要。
的神魂會被他鎖在邊,日日夜夜,歲歲年年,永生永世,只能屬於他。
這顆心,這,這縷魂,從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打上了他的印記。
誰也奪不走,誰也不配。
哪怕是自己,也別想掙。
穹譎瞳孔驟,盯著雪景熵近乎病態的溫神,忽然放聲大笑好!好一個瘋魔頭!這丫頭倒是給自己招了個不得了的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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