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多沒出息?
才剛逃離那片狼窩,轉頭就在這裡意?
池晚霧悶在水裡,耳尖紅得快要滴,心裡把自己唾棄了八百遍。
可那揮之不去的餘溫,卻依舊著心口,燙得連呼吸都了節拍。
不過話說回來,那樣的一個極品妖孽是世間有的尤。
哪怕是在前世,也從未見過如此攝人心魄的存在。
的驚心魄,又危險至極。
不由自主地了乾燥的瓣,指尖沿著水面劃出一道漣漪。
藥草香氣鑽鼻腔,卻掩不住上殘留的雪松氣息。
那味道像是刻進了骨子裡,隨著脈搏跳不斷提醒著昨夜的荒唐。
說實話,和這樣的尤睡,其實並不虧,反而還賺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池晚霧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眶都泛了紅。
瘋了吧?
“啪!”池晚霧抬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掌,水珠隨著的作飛濺在石壁上,映著晨碎無數金點。
潔白如玉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指印,咬著下瞪向水面倒影中的自己——眼尾還泛著紅,鎖骨盡是曖昧痕跡,活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兒。
對著倒影冷冷道,指尖卻不控制地上頸側那個滲的牙印“他那樣的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池水微涼,卻涼不過心底翻湧的自嘲與寒意。
忽然想起那雙猩紅的眼,在暗盯著時。
像野鎖定了獵,令人骨悚然,卻又莫名戰慄。
指尖攥,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紅痕,痛清晰,卻不下心頭那洶湧的寒意。
竟然對那妖孽起了想睡他的心思。
沒有毫猶豫,抬起手,再次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啪!”
清脆的掌聲在溫泉邊響起,臉頰上又瞬間泛起清晰的紅印,火辣辣的痛蔓延開來,卻遠不及心口的焦灼萬分之一。
“池晚霧,你清醒一點?”盯著水面上自己狼狽的倒影,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那人可是雪景熵,是殺伐果斷的一方霸主,是瘋批,瘋魔偏執的瘋子。”
睡他,不要命了!
雪景熵:“隨意,想怎麼睡就怎麼睡,我絕不反抗……”
那妖孽他好看,魅,自帶蠱人心的風,可那都是獨屬於他本人的清冷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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