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質問這顛倒黑白的公道,質問這偏心到極致的規矩!
他不甘心!
死都不甘心!
就算是死,他也要問個清清楚楚——憑什麼!
憑什麼他的畢生所求,在那孩那,不過是唾手可得的尋常之!
“亦時,住口!”北涼蒼寰學院的九長老次元厲聲呵斥,但他的眼中也閃過一狠厲。
小小孩憑什麼能佔據如此珍貴的名額。
他的視線如毒蛇般纏繞在雪景燼蕤上,袖中手指微微蜷曲,暗藏殺機。
“柳前輩,亦時所言雖有過激之。次元拱手上前,語氣恭順中帶著鋒芒,但確實道出了眾人心中疑。這孩既無修為,又未出力,若因此佔據名額,恐怕難以服眾。
次元垂在袖中的手指緩緩攥,骨節泛出青白,眼底的恭順之下,是翻湧不止的貪婪與鷙,如同暗夜裡蟄伏的毒蛇,吐著淬毒的信子。
他心中冷笑不止,柳南風這老東西,果然偏私護短!
天梯問鼎的二十五枚金蓮令牌,何等金貴?
那是能踏上天梯,奪取逆天機緣,執掌宗門未來百年氣運的鑰匙。
多修士拼得頭破流,死道消都求之不得。
如今竟要平白分給一個連靈力都未曾凝聚,全程被人護在懷裡的稚?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更是往他北涼蒼寰學院,往所有拼死搏殺的修士臉上狠狠扇掌!
那孩看著弱不風,半點修為沒有,全程在旁人懷裡,連劍都未曾過一下,憑什麼分走這彌足珍貴的名額?
這一個名額,若是落在他北涼蒼寰學院的核心弟子手中。
便能多一分奪取秘境至寶的把握。
便能讓學院在三界宗門之中再眾派一頭,未來百年的資源傾斜,弟子前程,全都系在這一枚令牌之上!
可現在,這潑天的機緣,竟要被一個毫無用的娃娃佔了去?
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就是啊,柳前輩這未免太不公平了!西漠萬道學院大長老雷萬鈞也沉聲附和,眼中閃爍。
雷萬鈞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被金護住的雪景燼蕤,心底翻湧的貪慾與戾氣幾乎要衝破膛。
他活了數百年,汲汲營營一輩子,所求的不過是天梯問鼎的機緣,是那能讓西漠萬道學院過群雄,獨佔百年氣運的通天之路。
二十五枚金蓮令牌,每一枚都重逾萬金。
每一個名額都關聯著數不盡的天材地寶,上古傳承。
是他籌謀數十年,不惜傾盡學院底蘊也要爭到手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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