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的視線落在角落一個獨立展櫃裡的一塊表上。
那塊表異常簡潔，寬大的錶殼是啞深灰的特殊合金，呈現出一種近乎隕石的質。
錶盤是深邃的黑，沒有任何數字刻度，只有最基礎的棒狀時標和兩枚極細的指標，秒針則乾脆省略。
錶帶是同系的磨砂皮質，看起來異常堅韌。
整塊表沒有任何顯眼的LOGO，只在錶盤最下方有一行幾乎與背景融為一的微刻字母：“Aeternitas”。
它低調得近乎形，卻又散發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斂的力量，彷彿所有的複雜和妙都被極致地簡化並藏了起來。
經理注意到他的目，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取出這枚腕錶：“先生好眼。這是‘永恆（Aeternitas）’系列的‘虛無（Nihilo）’款，限量製作，它採用的是一種特殊的隕鐵合金，極其耐腐蝕和刮，機芯是獨家研發的手上鍊陀飛，但您也看到了，它摒棄了一切不必要的裝飾，甚至秒針，只為呈現最純粹的時間流逝概念。”
吳霄接過手錶，手沉甸甸的，那是一種遠超視覺預估的分量，冰涼而踏實。
啞的質控起來非常舒適。
“試試？”徐茜建議道，也被這款表獨特的氣質吸引了。
吳霄將其扣在腕上。
寬大的錶盤與他結實的手腕尺寸恰到好，啞的深灰與他簡潔的著風格莫名契合，彷彿這表本就該屬於他。
它沒有炫目的芒，卻自一格，仔細看去，那種極致的工藝和質，會讓人覺得它絕非凡。
“看起來很襯你。”徐茜由衷地說，“低調，但懂的人一眼就知道分量。”
經理微笑著補充：“這款表的設計理念就是‘為無需證明的人證明’。它不會吸引外行的目，但會在重要的場合，讓該看懂的人看懂。”
這句話，恰好說到了點子上。
這位擅長察言觀的經理，顯然很懂得用最簡單的話，來說服客人。
吳霄看了看腕上的表，又抬眼看了看經理，最後目轉向徐茜：“看來，就是它了。”
沒有問價格，沒有糾結折扣，甚至沒有過多的評鑑。
整個過程快得讓見多識廣的經理都暗自驚訝。
他很快恢復專業態度，恭敬地開始辦理手續。
徐茜在一旁看著，心裡好笑又慨。
這就是吳霄的風格，效率至上，一眼定奪。
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吳霄了，買件幾百龍幣的服，都會習慣的還價。
而這枚“虛無”腕錶，或許將是這個世界上最低調，卻也最不容小覷的份標識之一。
它不會說話，但已然能省去千言萬語，以及無數個“劉總”帶來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