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喜也不屑遮掩,尤其對蘇小小。
他抬手,任由指尖還點在那塊“虛無”的錶殼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徐茜。”
他直接報出了名字,然後才補充道:“非要拉我去陪選晚禮服,說是酬勞一頓星級晚餐。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是騙我去當男伴參加晚宴。”
他頓了頓,目掃過腕錶,繼續道:“在店裡上個不開眼的暴發戶,嫌我穿著隨便,在面前充闊佬。徐茜就說,我缺塊表鎮場子,省得總被蒼蠅煩。吃完宴席,我就回來了。”
整個過程,他三言兩語代清楚,包括買表的原因,甚至點出了徐茜那點“騙他去晚宴”的小心思,沒有毫化或瞞。
他的態度坦然至極,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略有相關的客觀事實。
蘇小小聽著,臉上的調侃笑意更深了。
“原來是東東姐啊,”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指尖從錶殼下,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腕側,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所以,那頓‘星級晚餐’……好吃嗎?東東姐可是大人哦,陪你逛街買表,還共進晚餐~”
吳霄對上近在咫尺、波流轉的眼睛,直接手攬住的腰,將人帶進懷裡,聲音低沉而肯定:“沒你做的飯好吃。”
他省略了所有過程細節,只給出了一個比較的結論,而這個結論,無疑直擊蘇小小的喜好。
蘇小小在他懷裡噗嗤笑出聲來,極力藏的醋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算你會說話!”滿意地在他下上親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旁邊小狼吃得一片狼藉,嗔怪道,“你就縱容它吧!這一頓夠我買多包零食了!”
小狼無辜的抬起頭,嗷嗚一聲,角還掛著渣。
吳霄看著懷裡笑靨如花的蘇小小,再看看那隻貌似傻乎乎的狼,覺得這比任何晚宴和應酬都讓人舒心。
“我讓酒店送點吃點的過來?想吃什麼?”
“螺螄和牛排可以嗎?”顯然,蘇小小是在故意搗蛋。
吳霄卻沒有毫猶豫,再次撥通了酒店餐飲部的號碼。
“兩份牛排,七分,配黑松醬。再加一份……”他頓了頓,看向懷裡正眨著眼睛期待的著他的蘇小小,語氣平穩地補充,“加一份你們能做的最地道的螺螄,酸筍和腐竹加倍,一起送到剛才的地址來。”
電話那頭的經理顯然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確認訂單——將頂級牛排和風味強烈的螺螄放在同一張訂單裡,這搭配實在有些挑戰他的職業認知。
但他很快恢復了專業:“好的,吳先生,立刻為您準備,預計半個小時送達。”
結束通話電話,吳霄對上蘇小小亮晶晶、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笑意的眼睛。
“滿意了?”
“嘿嘿,滿意!”蘇小小用力點頭,像只到腥的小貓,又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就想試試看他們接不接這種單子。”
吳霄自然知道的意圖,挲著的耳朵道:“今天沒遇到什麼狀況吧?”
“沒有...幾乎一整天都是在開各種級別的會議,以及......”
很快,酒店的送餐員再次抵達。
吳霄面不改地將兩個食盒拿到餐廳桌上開啟。
牛排依舊完,螺螄也用料十足,酸辣鮮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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