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以為,秦校會單槍匹馬前來,以份服這些人。
萬萬沒想到,秦校玩了一齣大的。
當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衝進房間,吳霄懵了,那些躺在地上的倒黴蛋們,不但懵了,心更是恐懼不已。
唯獨老許還算淡定,因為他認識領頭的秦校,“秦校,一場誤會,沒必要鬧出這麼大陣仗。”
秦校朝吳霄點了點頭,這才看向老許,朝其微微搖頭後,沉聲下令道:“全部扣押,你們涉嫌重大違法,將直接由軍事法庭審判,反抗者罪加一等!”
所剩不多的僥倖也被徹底擊散,老周惶恐道:“我們不是軍人,軍事法庭怎麼會介!我要找律師!”
“你可以找律師,但不是現在。”
短髮中年子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他們當然怕。
他們有軍方的關係,可一旦他們被送上軍事法庭,那些關係只會反噬他們,不會有半點幫助。
而且,這事太古怪了。
這麼點皮蒜的小事,怎麼就牽扯到軍方了呢?
而且,捱打的明明是他們啊。
無論這些人怎麼喚,他們的結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沒一會兒,士兵們就把人給押出去了,在秦校的暗示下,吳霄也讓陶思穎回自己那邊了。
整個套房,就剩下孤男寡兩個人。
“請坐。”
吳霄禮節的邀請對方落座,同時派出了一菸。
秦校丟擲一個“我很無語”的表,“不。”
不得不說,穿軍裝的秦校,別有一番風與氣概。
的材更是不用多說,軍裝都制不住。
一顰一笑,也比遊戲中更加生和富有生氣。
吳霄沒有徵求對方的意見,自顧自點上一菸,疑道:“你這是鬧哪出?”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怎麼就顯而易見了?”
雖然知道對方大概猜出了自己此行的意圖,秦校卻還是解答道:“全球範圍,會出現越來越多的‘超凡者’,也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無法拿出一套合理且有效的方案,去約束或者監管那些‘超凡者’。”
說著,秦校做了個敲鐘的作,“我們現在能做的,是給所有人敲一敲警鐘,別自尋死路去招惹‘超凡者’,尤其某些自以為有權有勢囂張跋扈的傢伙,他們最容易惹到‘超凡者’,甚至天然就會被‘超凡者’所仇視,所以才有了殺儆猴這個笨法子。”
“這麼短的時間,你能做出這樣的決策並且調兵遣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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