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有一個潛在的超級貴賓客戶,想和您親自對接。”
上午9點,江舒站在行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挲著一枚緻的翡翠袖釦。
晨過玻璃,在上鍍了一層淡金的廓。
今天換了一深灰的職業套裝,剪裁利落的西裝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搭的白真襯衫領口微敞,出一截瑩白的鎖骨。
聽到助理的彙報,江舒略帶責備的詢問道:“姓什麼?”
“姓吳,抱歉江行......吳總已經上來了。”
門被推開,吳霄邁著閒散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剪裁考究的黑西裝,襯衫領口微敞,沒打領帶,整個人著一漫不經心的倨傲。
“江行長,久仰。”他角微揚,目肆無忌憚地在上掃了一圈,“昨晚匆匆一別,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到底是誰沒想到?
江舒轉過,神平靜地出手:“吳先生,請坐。”
吳霄沒急著落座,反而慢悠悠地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銀行外的街景:“昆彌的金融中心,倒也別有一番景象。”
江舒微微一笑:“吳先生是第一次來?”
吳霄轉,直正題道:“10億聯盟幣的儲蓄,不知道江行長有沒有興趣?”
江舒的指尖在翡翠袖釦上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走向辦公桌。
10億,聯盟幣。
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一家銀行的高管容,尤其是鹿城這種欠發達地區,誰能拉來這筆錢,誰就能被破格提拔。
鹿城農行一百多家一二級支行,去年的存款餘額不到200億,貸款餘額更是才40億,單位是龍幣,不是聯盟幣。
如果真能親自攬下10億聯盟幣的儲蓄,江舒覺得自己再進一步的時間,可以比原計劃提前兩三年。
然而,江舒並沒有失去理智。
一個能拿出10億聯盟幣現金的人,提出的條件,能簡單得了?
“吳先生真是大手筆。”
示意助理把百葉簾拉下來,又親自將門反鎖,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侃侃而談道:“像吳先生這樣的超級客戶,利率方面肯定有不小的洽談空間,其他待遇肯定也是頂級的...”
吳霄打斷道:“這些都不是重點。”
“願聞其詳。”
“10億儲蓄只是一點小小的誠意,沒有任何附帶條件,甚至可以按照標準利率,現在就轉到貴行,存個三年五年的定期。”
吳霄嗓音低沉道:“咱們真正的易是,如果我付出一張初級映照卡,江行長能帶給陳家多大的麻煩。”
江舒的瞳孔驟然收,指尖的翡翠袖釦“嗒”的一聲落在實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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