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韻眨著桃花眼,一臉挑釁道:“如果我說,我擅長管理人呢?”
這激將法,用得可以啊。
腦海裡經歷了一番短暫而又激烈的鬥爭,吳霄義正言辭道:“我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管理。”
姜如韻想要以主人的份,堂堂正正的嫁吳家。
這種訴求無需明說,且非常合理——哪怕對於姜如韻而言,只是其次,“合適”才是最大的考量因素。
而所謂“合適”,是因為吳霄能帶給,想要的,權利、地位、財富。
吳霄呢,屬實是饞姜如韻的子,而且的份有極大的BUFF加。
但是要結婚,那是萬萬不行的。
我特麼都能自己種植森林了,憑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所以兩人之間有曖昧有肢接,但那都是高段位的拉扯,是一場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的拉鋸戰。
這一問一答,是一次清晰的鋒。
然後,點到即止。
包廂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隨即又被若有似無的輕笑打破。
姜如韻眼底的挑釁如水般退去,優雅地執起茶壺,為吳霄續上半杯微燙的茶水,作行雲流水,彷彿剛才那場暗藏機鋒的鋒從未發生。
為了讓姜如韻有足夠的力去應付接下來的工作,吳霄“好心”賒了一張初級映照卡給。
友價10億聯盟幣。
姜如韻也承諾,等洪向的份事項塵埃落定後,會湊齊這筆錢一次還清。
於是,兩人便在玄武城某茶樓中第一次見面了。
姜如韻在遊戲中的形象氣質與現實中截然不同。
一修重甲,呈現出清冷的月銀澤,關鍵部位鑲嵌著防符文,流淌著淡淡的藍微。
甲冑設計極其妙,既完勾勒出妖嬈的形曲線,又不失實戰的凌厲與威嚴。
如墨的長髮在腦後束起,幾縷髮輕地垂落頸側。
面容清晰可見,依舊是那般明豔人。
一柄修長的騎士劍斜倚在手邊的桌旁,與整的氣質渾然一。
吳霄一邊打量一邊讚道:“藍聯科不出你的漫化模型可惜了。”
姜如韻不為所:“你省省吧。別以為說句好話,我就會忽略,我花自己的錢,努力幫你辦事的悲慘事實。”
“你之前不就說想要一年之自己賺取一張初級映照卡嗎?我提前幫你實現願,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吳霄掃視了一眼對方某部位,語氣戲謔:“請問你的良心呢?都被脂肪吞噬了是吧?難怪如此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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