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東道主,吳霄大大方方的接待了,訂了酒店擺了大餐。
餐桌前,吳霄給徐茜回了一條資訊,抬頭看向葉紅鯉:“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葉紅鯉重複道:“我說你怎麼吃得那麼,一點都不像超凡者的食量。”
即使是超凡者,也敵不過大自然的威力,當初皮還偏白的葉紅鯉,歷經這一個多月的旅程,看上去黑了幾個度。
不過也更神了。
既有大家閨秀的優雅,又有現役軍人的凌厲。
還多了幾分風霜打磨過的颯爽和野。
切割牛排的作乾淨利落,眼神明亮,顯然很這頓盛的接風宴。
吳霄放下手機,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食當前,細品才能嚐出滋味。像你那樣風捲殘雲,是吃行軍的伙食練出來的吧?”
他語氣調侃,帶著稔的隨意。
此前短暫的相中,葉紅鯉自己,是北方某軍校的專業技軍。
所以吳霄才如此調侃。
當然,這層份,第一天見面時,吳霄就有了判斷。
葉紅鯉也不惱,反而豁達一笑,出一口白牙:“沒錯,效率第一。”
喝了一大口果,繼續道:“不過,論風捲殘雲,我可比不過之前的你。”
吳霄這才說道:“你應該能猜到,我已經是高階映照者。”
高階映照者在大多數玩家眼中是一個冷門的詞彙,但是在某些人眼裡,早已經不是了。
吳霄的生活痕跡不是秘,他也沒有刻意瞞,所以食量的改變,必然會引起上層的重視和猜測。
而且,蘇小小也是高階映照者。
葉紅鯉羨慕道:“果然。前往皇冠國之前就是嗎?”
吳霄納悶道:“什麼皇冠國?我連簽證都沒辦過。”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吳霄主問起對方旅途上的趣事。
葉紅鯉也是個妙人,見吳霄明顯不願深談“皇冠國”的話題,便從善如流地接過話頭,繪聲繪的講起了駕車橫數千公里的見聞。
“最險的一段是在大疆省的‘風吼埡口’,”比劃著,眼神里帶著回味,“那地方邪門得很,狂風捲著砂石能見度不到五米,導航全歇菜,全靠覺和地圖闖。要不是開著你的無畏者,底盤夠重夠穩,估計早就被吹下懸崖了。”
“還有在隴右那邊,到個小鎮,全鎮就一家旅店,老闆是個老饕,非拉著我嘗他自釀的‘三鞭酒’,說能抵高原寒氣…嘖,那味道,一言難盡。”
說著,出一副心有餘悸又覺得好笑的表。
吳霄聽得有趣,偶爾問幾句路況或者當地的風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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