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這大概會讓對方覺得尷尬。
二是他只有錢沒有行業知識,真聊起來怯的肯定是他。
接著,又有一位著考究的士走來,直接對姜如韻笑道:“姜總,你這位朋友可不簡單,剛才可是把志在必得的劉太都給下去了。”
說著,目卻饒有興趣的落在吳霄上,“我是《都市風尚》的出版人林,吳先生的氣質很特別,有沒有興趣做個專訪?”
姜如韻笑著代為回應:“林姐,你可別嚇著他。吳霄他比較低調。”
說話間,手臂自然的重新挽住了吳霄,流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維護之意。
吳霄心下明瞭,姜如韻這是在幫他過濾一些不必要的關注,同時也巧妙的宣示著一種“主權”。
他配合的微微頷首:“林總的好意心領了。”
林是明白人,見狀也不強求,寒暄兩句便笑著離開了。
趁著間隙,吳霄低頭,幾乎要到姜如韻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看來我這‘擋箭牌’升級‘話題中心’了,姜大小姐是不是表示一下?”
姜如韻覺被他氣息拂過的地方一陣麻,強作鎮定的抿了一口香檳,眼波橫了他一眼:“德!剛才那三百萬怎麼沒見你心疼?”
“那不一樣,”吳霄直起,目掃過不遠幾個仍在暗中打量他們的影,語氣帶著一慵懶的強勢,“畫嘛,喜歡就買了。但有些人,欠了可就不好還了。”
這話語裡的分寸讓姜如韻暗自點頭。
發現,吳霄並非一味張揚,他對場面上的暗流湧察分明,懂得什麼時候該展現實力,什麼時候該收斂鋒芒。
這才認識幾個月,吳霄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一點也不像第一次見面時的小狼狗了。
晚宴接近尾聲,賓客開始陸續離去。
那幅價值三百萬聯盟幣的《江畔晨韻》已經被妥善包裝好,由工作人員恭敬的送到吳霄手中。
兩人並肩走向酒店門口,夜風帶著涼意吹來。
吳霄很自然的將剛才披在姜如韻肩上的西裝外套又攏了些,這個細微的作讓姜如韻心頭一暖。
坐進車裡,姜如韻沒有立刻發,轉過頭,車昏暗的線勾勒出的側臉廓。
“今晚……謝謝你了。”的聲音比平時和許多,“不僅是因為男伴的事。”
吳霄知道指的是人脈引薦和後續的解圍,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角微揚:“口頭謝謝可不夠。”
“那你想怎樣?”姜如韻挑眉,帶著一挑釁,又含期待。
吳霄側過,目在狹小的空間顯得格外深邃,落在臉上:“聽說江邊新開了家不錯的威士忌吧,環境很安靜。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姜總喝一杯‘事後酒’?”
所謂“聽說”,其實就是白天接到了傳單。
這個邀請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乃至商業夥伴的範疇,帶著明確的、拉近距離的意圖。
姜如韻的心跳了一拍,看著吳霄在夜中格外明亮的眼睛,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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