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霄不表態,秦廳苦笑著再度開口道:“吳先生有所不知,那兩個丫頭都把您的話奉為圭臬。自從上次的事後,們連夜離開了星城不說,年後小秦嵐還是不敢來星城學,不得已之下,只好找關係,讓換了所學校。”
“儘管如此,得罪了吳先生這件事,依舊讓們惶惶不可終日。”秦廳的語氣愈發誠懇,“所以我這個做父親的,只好厚著臉皮跟著秦局一同前來,鄭重地向吳先生道個歉,求個諒解。”
秦廳把姿態放得很低,畢竟偌大一個西城葉家,都被這位吳先生給整得日落西山再無崛起的可能。
他又怎敢倚老賣老呢?
吳霄這才恍然。
原來那個被他制伏的子秦嶽,而當時被黃龍多看了幾眼的姑娘是秦嵐。
只不過這種話,聽聽就行了,誰信誰傻子。
那種家庭的子,承能力怎麼可能如此脆弱。
尤其是秦嶽,雖然見面就被自己踩在腳下,但始終都是一個跋扈又聰明的權貴子弟。
龍國這麼大,大不了不在星城出現就行了,何必讓居高位的父親來求一個原諒呢?
多此一舉。
領導的臉面就這麼不值錢?
既然來了,那就是別有所求。
哪怕只是藉此契機,想要結識他,那也算是別有所求。
吳霄心中念頭飛轉,面上卻是不聲,反而出一個恰到好的溫和笑容,舉杯回敬道:“秦廳言重了。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些許誤會,說開了就好。當時我也是急之下,言語可能過激了些,還請秦廳和兩位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星城的大門,永遠為們敞開。”
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對方面子,又輕描淡寫地將事定為“年輕人之間的誤會”,把自己從居高臨下的位置稍稍挪開,但“言語過激”四個字,又提醒對方,那件事的起因並非在他。
秦廳和秦局長聞言,臉上的笑容果然更真切了幾分。
他們要的就是吳霄這個“不追究”的態度。
“吳先生寬宏大量,我代小再謝一杯。”秦廳顯然深諳酒桌文化,立刻又滿上一杯,一飲而盡。
氣氛至此,彷彿冰雪消融。
秦局長適時地接過話頭,不再糾纏於道歉之事,而是與吳霄聊起了星城超凡者圈子的一些趣聞,以及管理局近期遇到的一些不涉及機的“難題”,言語間頗有請教之意,姿態放得很低。
吳霄也樂得配合,偶爾點撥幾句,往往能切中要害,讓秦局長連連點頭,眼神中的佩服不似作偽。
秦廳則更多是在一旁觀察,偶爾言,話題也逐漸引向更廣闊的層面,從超凡能力的應用到未來社會結構的潛在變化,言語謹慎,但視野開闊,顯出不同於一般僚的見識。
吳霄心中冷笑,知道這才是今晚的正戲。
對方擺出如此低的姿態,絕不僅僅是為了化解一點微不足道的舊怨。
這位秦廳,或者說他背後的勢力,是在藉此機會評估自己,試圖建立一種更進一步的、或許可以被稱之為“聯絡”的關係。
他們看中的,是自己展現出的實力和潛力,而非真的擔憂自己會去為難他那一雙兒。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級,臉面固然重要,但長遠投資和潛在的風險管控,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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