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臊的纏綿了幾個小時,早晨又是一番別開生趣的“晨練”。
江舒並不需要去管理局點卯。
這個局長,級別是實打實的,但是工作容屬實不多,因為整個寧州也沒多超凡者。
晨過紗簾灑進房間時,江舒正趴在床上翻手機,只披了件白襯衫,領口鬆垮,出半截雪白的肩背和若若現的脊。
長驚人,一條修長玉潤的曲線從襯衫下襬延而出,腳尖還懶洋洋地翹著。
“別拍。”頭也不抬,卻準的手擋住吳霄舉起的手機,“再拍我睡殺,今晚沒你飯吃。”
“我哪有。”
吳霄收起手機,眼神卻誠實地在上多流連了幾秒,“再說,這算什麼睡?分明是犯罪現場留。”
江舒輕哼一聲,翻坐起,襯衫落,出一截纖細得驚人的腰。
起拉開行李箱——裡面赫然掛著幾套早已備好的出行裝束。
“今天陪我去趟雲岫山。”
挑了條卡其高腰闊和一件肩亞麻上,布料垂墜,襯得肩頸線條如詩如畫,“聽說山頂的茶園開了,風景不錯。”
“現在有你。”回頭瞥吳霄一眼,角微揚,“你可以當人形登山杖,順便幫我拎包。”
幾個月才見一次面,這點小要求吳霄自然不會拒絕。
換好服,江舒戴上一副窄框墨鏡,鏡片後的眼神藏得恰到好。
將長髮挽一個鬆鬆的髮髻,斜一支素銀簪子,整個人慵懶又緻,像從雜誌大片裡走出來的都市名媛。
山腳下剛下車,就了焦點。
幾個正在拍照的年輕孩悄悄調整機位,把的側影收鏡頭。
一對男的看得忘了擺POSE,被友狠狠掐了一把。
連景區門口賣花的老都多看了兩眼,嘟囔了句:“哎喲,這姑娘穿這麼都不冷?”
吳霄走在側,看著搖曳生姿的步伐——那雙在下白得晃眼,闊隨步伐輕輕擺,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覺到了嗎?”他低聲笑,“你這‘行走的荷爾蒙汙染’。”
江舒摘下墨鏡,眼角微挑:“怎麼,吃醋了?”
“不吃。”
吳霄坦然,“我就是替全寧州的男人惋惜——這麼個尤,偏偏是我的。”
江舒輕笑,重新戴上墨鏡,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那就抓點,別讓人搶了。”
山路蜿蜒,吳霄果然了“人形登山杖”,一手拎包,一手穩穩扶著的手肘。
偶爾故意腳步不穩,往他懷裡倒,換來他一句“又來?”和無奈的摟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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