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公主那句“謝謝你的理解”，此刻聽來，似乎別有深意。
他當然會“全力配合”。
不配合，就是站在國家機的對立面，那後果不是他現在想承的，也與他追求安穩掌控生活的初衷背道而馳。
但這“配合”背後，方真的僅僅是為了“追溯源頭”、“遏制外流”、“掌握流向”嗎？
吳霄緩緩吐出一口菸圈。
最大的患，或許不是那些外國的富豪或方，而是他吳霄自己。
他是龍國伺服最大的映照卡源頭。
這意味著，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輕鬆的將海量的初級映照卡集中到數特定的人手中——比如，他自己秘培養的勢力，或者他完全掌控的某個組織。
想想看，如果他私下裡組建一支全部超凡者組的隊伍，只要數量達到一定程度，訓練有素，裝備良，在現實世界中會是一多麼可怕的力量？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更高階的映照卡。
方不可能不擔心這一點。
一個在遊戲中擁有近乎無敵戰力、掌控龐大經濟脈絡、並且能批次“製造”現實超凡者的個，本就是一個巨大的、不可控的變數。
設立辦事，強制登記，就是將這個“變數”納監管的第一步。
登記之後呢？方就能知道他大致賣出了多映照卡，流向了哪些“匿名”買家。
一旦他名下的映照卡流出數量與已知的境外收購量、正常玩家易量出現無法解釋的“缺口”，或者他頻繁的將映照卡轉移給某些份神秘的角，警報立刻就會拉響。
這等於在他脖子上套上了一個有彈的項圈。
平時不影響活，但一旦他想做出某些“危險”作，項圈就會收，提醒他——你被看著呢。
“害怕我培養一大批超凡者……”
吳霄低聲自語，角勾起一抹難以言喻的弧度，有無奈，也有幾分自傲。
他能理解方的顧慮。
換做他是決策者，也會對這樣一個存在到不安，必須加以制約。
這無關信任與否，這是基於力量平衡的現實考量。
他掐滅了菸。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需要表現出“無害”和“合作”的姿態。
全力配合登記只是第一步。
或許，他應該主做一些事，來“證明”自己無意，或者說，沒有能力在現實世界組建超凡武力。
比如，公開表明支援方政策，甚至可以在政策推行初期，主提供一些資料或建議？
比如，引導更多易走向即將正規化的渠道，讓流向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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