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任何人,吳霄的影如同融空氣的影,悄無聲息的順著大樓外牆向上,幾個起落間,便已出現在六樓一扇閉的窗戶外面。
窗戶從裡面鎖著,但這對他形同虛設。
一細微的能量波滲進去,輕輕撥開了銷。
窗戶無聲開,吳霄閃而。
這裡是一個佈置簡潔的辦公室,此刻空無一人。
他拉開門,外面是一條安靜的走廊。
循著知,他徑直走向走廊盡頭那扇最為厚重、門上沒有任何標識的實木門。
門,是一個寬敞的會議室。長條會議桌旁,坐著五個人。
主位上是一位穿著灰唐裝、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者,左手邊是一位面容剛毅、太微鼓的中年男子,右手邊則是一位戴著眼鏡、氣質知的。
陳慕遠和秦朗坐在下首,臉都不太好看。
會議室的氣氛確實凝重,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棘手的問題。
吳霄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
“吱呀——”
門軸轉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會議室五人同時警覺地抬頭,看向門口。
當他們看到走進來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男子時,幾人都滿是驚愕和戒備。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趙濤猛地站起,眼神銳利如鷹,上微微繃,一沉凝的氣勢散發。
作為一名超凡者,他對陌生闖者的第一反應就是警惕和威懾。
同時,也在檢討自己太過大意,有人來到十米之都沒有察覺。
唐守正抬手示意趙濤稍安勿躁,他渾濁卻蘊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吳霄,眉頭微皺。
能無聲無息突破外面的安保和他們的知,直接出現在這裡,此人絕不簡單。
而且,看陳慕遠和秦朗那如同見鬼般的反應……
“這位朋友,不請自來,不知有何貴幹?”唐守正的聲音沉穩,帶著一久居上位的威嚴。
吳霄的目平靜的掃過會議室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主位的唐守正上,對於趙濤的質問和氣勢迫恍若未覺。
“我吳霄。”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今天來,是想跟星海會談一筆買賣。”
“買賣?”沈文心扶了扶眼鏡,眼神中帶著審視和計算,“吳先生,我們似乎並不認識。而且,以這種方式談買賣,似乎不太符合規矩。”
“你們不認識我,只能說明有些工作你們沒有做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