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姜如韻坐在如意傳的總裁辦公室裡,正襟危坐,一高定西裝剪裁利落,黑髮挽低髻,金眼鏡架在鼻樑上,指尖敲著桌面,冷聲對視訊會議那頭的合作伙伴說:“要麼簽字按照合同辦事,要麼以後兩家都不要來往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咚咚”敲了兩下——不是秘書那種輕三連叩,而是帶著點氣的、節奏分明的兩下,像某種暗號。
皺眉:“沒看見我在開會?”
門外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姜總,快遞。加急件,本人簽收,拒收後果自負。”
……這聲音?
姜如韻心頭一跳,猛地抬頭。
過磨砂玻璃門,約可見一個高挑影倚在門框上,雙手在風口袋裡,站姿散漫,卻著一“老子天下第一”的篤定。
是這個混蛋!
呼吸一滯,差點打翻手邊的咖啡。
三個月了。
自從那一夜後,他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條像樣的解釋都沒有。
還臭不要臉的想和自己聊!
如今倒好,直接殺到公司門口,還裝快遞員?
強作鎮定,關掉會議視窗,冷冷道:“放前臺就行。”
“不行。”門外那人語氣輕快,“這包裹容特殊——含‘違約金’‘思念利息’以及‘使用費’若干,必須當面清算。”
姜如韻耳瞬間紅了,咬牙切齒:“你再胡說八道,我安保把你扔出去!”
“哦?”吳霄聲音帶笑,“那你猜,我現在手裡拿的是什麼?”
話音未落,門底下“唰”地塞進來一張照片。
低頭一看——
赫然是自己某次深夜獨自站在臺的照片,睡袍微敞,眼神迷離,背景是江城萬家燈火。
拍攝角度刁鑽,時間明顯是……那陣子最煎熬的時候。
猛地起衝過去拉開門:“你跟蹤我?!”
吳霄就站在門口,風微敞,角噙笑,手裡還真拎著個牛皮紙袋,但眼神清亮,毫無愧:“不是跟蹤,是守護。順便確認我家小姜總有沒有瘦。”
事實上,照片是韓子墨拍的,他來江城保護過姜如韻一段時間。
雖然以姜如韻的份,不太可能發生被綁架之類的事,但那段時間姜如韻的狀態著實不太穩定,為了避免意外,吳霄還是防備了一手。
“誰是你家的!”低聲音,左右張,生怕被同事看見,“你趕走!我還在上班!”
“知道你在忙。”他聳聳肩,把紙袋塞進懷裡,“所以特地選在午休前——給你十分鐘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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