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與姜如韻度過了沒沒臊、全然失控的四天。
白日里，姜如韻推掉一切會議，偶爾才會回公司快速的理一些必須親自理的事項。
夜降臨時，他們便再度陷一種近乎執迷的糾纏。
第五日清晨，晨過紗簾。
再好的事，頻繁的做也會膩，而且……姜大的緒最近明顯不對勁——夜裡纏得，白天看他的眼神又冷又複雜，像在算賬。
他剛拉上行李箱拉鍊，浴室門開了。
姜如韻走出來，已經換好職業套裝，妝容一不苟，金眼鏡架在鼻樑上，彷彿昨夜那個在他下咬悶哼的人只是幻覺。
語氣平淡道：“慢走不送。”
吳霄繫好風釦子，看了一眼：“姜總這是終於解了？”
“彼此彼此。”冷笑，“吳先生日理萬姬，能勻出四天已是恩賜，我怎敢貪心？”
“保護好自己。”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下了樓，吳霄發引擎，駛離酒店。
他知道不會送，也不需要送。
像姜如韻這種人，緒來得快，收得更快。
溫存歸溫存，利益歸利益，分得比誰都清。
而他？
剛好也喜歡這樣——省心，高效，不拖泥帶水。
車子匯早高峰車流，他撥通歐婉兒的手機：“歐長，我到江城了，可以賞臉吃個飯嗎？”
“真的嗎霄哥哥？”欣喜過後，歐婉兒的語氣馬上又收斂了幾分，“嗯...這邊有個會議，霄哥哥可能要等我一會兒。”
“不急，我大概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看著前方的路況，吳霄又忍不住吐槽道：“我可真是該死啊，居然在江城開車。”
“哈哈...”
聊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駛離酒店街區，轉濱江大道。
十字路口，綠燈將亮未亮之際，一場突兀的撞打破了晨間的秩序。
一輛外賣電瓶車為躲避突然變道的豪車，猛剎側翻。
騎手摔倒在地，餐箱破裂，湯漫了一地。
豪車並未駛離，反而緩緩倒回，車窗降下，出一張妝容緻卻寫滿不耐的臉：“沒長眼睛？看不見我開的什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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