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淡，卻一針見地點出了虛擬遊戲與真實戰鬥的本質區別，哪怕是遊戲世界的“真實”。
旁邊一個恰好路過、聽到低語的店員小哥愣了一下，用一種“這說話好深奧”的古怪眼神看了一眼，匆匆走開。
吳霄笑了笑，也不強求。
他知道風華興趣的不是遊戲本，而是這個世界的“娛樂”形式。
他們繼續在店裡閒逛。
經過一片智慧家居展示區時，風華對一臺能夠語音控制、自規劃路線的掃地機人產生了短暫的好奇，蹲下觀察它如何避開障礙。
那專注研究一個“低階造”的模樣，配上清冷的外表，形一種奇特的反差萌，引得旁邊幾個同樣在逛店的年輕男頻頻側目。
“這氣質好特別……”
“是在拍短影片嗎？還是Coser出來玩？”
細碎的議論聲傳來。
風華似乎察覺到了那些目，但並未在意，只是很快站起，重新回到吳霄邊，彷彿剛才蹲下研究機人的不是一樣。
“看夠了？”吳霄問。
“嗯。”風華點頭，“此界凡人造，巧有餘，然終為外所役。”
指的是過度依賴科技產品可能帶來的問題。
這評價，依舊帶著那個世界強者注重自力量的思維底。
吳霄不置可否。
不同世界，不同文明，發展路徑自然不同。
走出電子驗店，正好。吳霄看看時間，提議道：“找個地方喝點東西？”
“聽老大的。”風華自然沒有意見。
兩人走進街角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
吳霄點了杯式，給風華點了杯店員推薦的、據說口比較溫和的拿鐵，外加一份提拉米蘇。
坐在靠窗的位置，風華學著吳霄的樣子，用小勺輕輕攪拌著咖啡上的拉花，作已經相當自然。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濃郁的香和咖啡的微苦在口中融合，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窗外的行人來來往往，午後時悠閒而寧靜。
“在這裡生活，覺如何？”吳霄隨口問道，靠在椅背上，目落在窗外。
風華放下杯子，思考了片刻，才認真地回答：“初時覺怪陸離，無所適從。現今……已習慣此界秩序與便利。然……”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力量在此界頗限制，天地元氣稀薄近乎於無，運轉功法滯緩慢，宛若……負枷鎖。”
這是第一次明確向吳霄提及現實世界對力量的影響。
幾個月下來，已經深刻會到兩個世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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