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事是瞞不住的,到時候周琳一定會被他那些紅知己針對。
這不是優寡斷,恰恰是清楚後果後的果斷放棄。
但,不帶回家過年,並不意味著就能心安理得的讓一個人在星城或者麗都冷冷清清的過年。
回到周琳別墅。
開啟門,客廳只留了一盞落地燈,線昏黃和。
周琳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一角,上蓋著薄毯,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皂劇。
聽到靜,轉過頭,眼神平靜,看不出幾個小時前的波瀾。
“回來了?”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夜的寧靜。
“嗯。”吳霄換了鞋走過去,很自然的手攬過的肩。
周琳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順從地靠進他懷裡。
“煙花好看嗎?”問,目依然落在電視畫面上。
“吵。”吳霄言簡意賅,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不如家裡清淨。”
周琳沒說話,角卻幾不可察的彎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吳霄開口道:“今年過年,我晚幾天回去。”
周琳抬眸看他。
“多陪你幾天。”他語氣尋常,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小年之後我再走。”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不帶一起,也沒有說那些空的安。
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給出他能給的陪伴。
周琳眼眶微微發熱,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的揪著薄毯的邊緣。
知道這大概是他權衡之後,能給出的最妥帖的安排。
“你弟,”吳霄想起什麼,問道,“最近怎麼樣?工作還順心嗎?”
周琳的弟弟周恆,比小五歲,原本是在國外讀大學的,自上次回國後,便沒有再返校。
現在在星城一家傳公司當攝影師,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但實際上,周恆早就是一名高階映照者,銀行卡里的錢未必有太多,幾百萬肯定是有的。
“他很好。”提到弟弟,周琳的聲音多了幾分真實的暖意,“他本就不是什麼有野心的人。現在的工作,拍拍照,修修圖,和同事打打鬧鬧,他覺得好。”
吳霄“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他知道周恆的能力和底牌,那份所謂“普通”的生活,不過是刻意維持的表象,一種他姐姐期看到的“安穩”。
但既然周琳覺得好,他自然不會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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