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盛景府。
吳霄照常早起，與蘇小小一起用著盛的早餐。
彷彿昨夜他只是參加了一場夜跑，而不是完了一場橫萬里的腥奔襲。
果然，早餐剛過，葉紅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吳霄沒有急著接通，而是與蘇小小對視一眼，指了指拿在手上的手機：“一點烏煙瘴氣的事。”
蘇小小沒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將豆漿遞給他。
走到樓上，吳霄才接通電話，一開口，葉紅鯉的語氣中就帶著難以掩飾的興。
“我的吳大老闆，您這一趟‘國自駕遊’，可真是把天捅了個窟窿！”
“白象國外部凌晨四點就發來了措辭極其強烈的抗議文書，聲稱其政府員及重要公民以及合法科研機構遭到不明份恐怖分子的野蠻襲擊，造重大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要求我方立刻給出解釋並緝拿兇手。霓虹那邊稍晚一點，也是類似的調調。”
吳霄喝了口豆漿，淡淡問：“上面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方口徑當然是一問三不知，深表憾，強烈譴責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願意在反恐領域進行合作云云。”葉紅鯉語速很快，“不過力是真的大。白象和霓虹這次跟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得特別高，聯合了幾個平時就跟咱們不對付的國家和，拼命想把髒水往龍國引，嚷嚷著要國際調查。咱們這邊雖然頂得住，但也需要有所‘表示’，給外界一個‘代’。”
“所以，‘代’就是把我出去？”吳霄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出去？想得！”葉紅鯉嗤笑一聲，“你是咱們的戰略級變數，寶貝疙瘩，誰敢提議把你出去？”
“不過嘛，表面文章還是要做的。經過‘友好協商’和‘部慎重考慮’，決定對你這位‘疑似與境外多起暴力事件有關聯’的社會人士，進行‘臨時的保護約束調查’，地點嘛，就定在星城第一看守所，特別單間，待遇從優。”
吳霄挑了挑眉：“保護約束調查？聽起來像是要關我。”
“哎呀，吳老闆，別說得那麼難聽嘛。”葉紅鯉的聲音帶上了一狡黠，“就是請你過去‘配合調查’，‘休息休息’，避避風頭。你放心，看守所那邊我們已經‘協調’好了，給你準備的‘房間’絕對超五星標準，保證你住得舒心，玩得開心。吃的喝的玩的，只要不是太過分，隨你點。你想見誰，只要符合規定……嗯，規定也是可以靈活掌握的嘛。就當是去度個假，驗一下不一樣的‘集生活’？”
吳霄聽懂了。
這是龍國方在巨大外部力下，採取的一種明罰暗保的策略。
將他“控制”起來，既能堵住悠悠之口，給外界一個“正在依法理”的姿態，又能將他放在一個相對可控且安全的環境裡，避免他繼續“衝行事”，或者被境外勢力鑽空子。
同時，這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將他暫時從風口浪尖上挪開。
“什麼時候‘住’？”吳霄問。
“下午三點怎麼樣？那邊還要為你添置點傢俱，到時會有專車接你。手續都走個過場，你配合一下就行。”
葉紅鯉頓了頓，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吳霄，這次……謝了。你這兩下子，確實把不人打懵了，也打醒了。咱們這邊爭取資源和話語權的阻力，小了不。”
“各取所需。”吳霄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星城第一看守所。
手續果然如同走過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