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照?”吳霄挑眉。
“對對對,就是……嗯,流程上需要的照片。”所長眼神飄忽了一下,示意後的警員上前。
托盤裡,整齊疊放著一套嶄新的、藍白條紋的……囚服。
這怎麼還用上托盤了?從哪搞來的?
吳霄明白了。
這是要做做樣子,拍幾張他穿著囚服的照片,以備“不時之需”,比如應付某些國外機構,證明他們確實把“嫌疑人”控制起來了。
“行吧。”吳霄倒也配合,反正就是拍幾張照片。
“哎!謝謝吳先生理解!”所長如釋重負,連忙對年輕警員使眼。
年輕警員捧著囚服,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臉都快憋紅了。
這可是能一夜之間讓兩個境外據點灰飛煙滅的煞星啊!
讓他給這位大佬遞囚服?這畫面想想都。
吳霄看他那樣子,覺得好笑,自己手拿過了囚服。
服料子還行,就是款式經典,藍白條紋,充滿某種不言而喻的象徵意義。
很快,他就換好了出來。
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就是架子。
即使是這充滿屈辱意味的藍白條囚服,穿在吳霄上,竟然生生穿出了一種……高定休閒服的覺?
尺寸居然意外地合,配上他那張沒什麼表卻自帶氣場的臉,和依舊從容不迫的姿態,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階下囚,倒像是個正在進行某種行為藝或者劇組拍攝的明星。
“這……吳先生,您這氣質……”所長乾笑兩聲,“不愧是吳先生。”
“背景板?”吳霄指了指那面白牆。
“對對對!小劉,快,拍照!”所長連忙招呼。
年輕警員小劉手忙腳地從另一個包裡,拿出一個看起來相當專業的單反相機,調到合適的模式和引數。
吳霄配合地走到白牆前,雙手自然下垂,表平淡地看著鏡頭。
“咔嚓!咔嚓!”
閃燈亮了幾下。
小劉拍了幾張正面、側面。
“那個……吳先生,按照‘標準’,可能還需要一張……稍微‘配合’一點的,比如雙手……嗯,放在前?”所長比劃著,聲音越來越小。
吳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很隨意地將雙手在前虛握了一下,姿態依舊放鬆,甚至有點懶散。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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