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不是正房。”蘇淼說，“正房不會主給男朋友和別的人創造獨空間。”
頓了頓，補充道：“但也不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走之前誇我妝好看——那是在宣示主權，只是宣示得很高階。”
吳霄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那目讓蘇淼有點不自在，但沒躲。
“所以你到底是有什麼魔力，”繼續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困，“讓這些人心甘願分？”
商場裡的背景音樂換了一首，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在人來人往的空間裡。
吳霄沒有回答的問題。
他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這五個月，你在做什麼？”
蘇淼愣了一下。
“工作，”說，“活著。”
聽上去有些悲觀。
吳霄問道：“有沒有想過聯絡我？”
這個問題來得太直接，直接到蘇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垂下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
“想過。”承認，“第一天想過，第一個月想過，第三個月也想過。”
“後來呢？”
“後來便也淡忘了。”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因為想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你不是我能駕馭的。”
吳霄沉默片刻。
“所以你覺得，我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難道不是嗎？”蘇淼反問，“你會飛。我連駕照都是考了兩次才過的。”
這個對比來得有些稽，連蘇淼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轉瞬即逝。
“而且你有朋友，”補充，“還不止一個。我雖然不是什麼保守的人，但也沒開放到那個程度。”
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指責什麼。
五個月的時間，足夠把所有緒都消化乾淨。
憤怒、不甘、困、期待——那些東西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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