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多領略幾份世間的彩，有什麼錯呢？
“作大師？”他慢悠悠重複了一遍，角勾起一點弧度，“這稱呼倒是新鮮。”
唐茜歪著頭看他，手指還在杯沿上輕輕打著圈兒。
那作看起來漫不經心，卻讓吳霄想起昨晚抓著自己後背時，指尖也是這樣一下一下地划著。
“不滿意？”眨眨眼，“那換‘人力學專家’？‘姿勢工程師’？‘夜間運指導顧問’？”
吳霄忍不住笑了：“你這些稱號都是從哪學的？”
唐茜一本正經，“還需要學嗎？不都是你‘手把手’告訴我的。”
說著，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下擱在手背上。
這個姿勢讓前的曲線在羊絨衫下越發明顯，白襯得愈發瑩潤。
吳霄的視線從那道曲線過，又落回臉上。
“所以在你眼裡，我就是個——”
“是個很會讓人開心的男人。”唐茜打斷他，“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走投無路，不是因為別無選擇。是因為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能做自己。”
吳霄的目停在臉上，笑了笑，卻並未說話。
唐茜今天的談似乎很高，自顧自說道：“不用裝淑，不用扮天真，不用藏著掖著我的現實和俗氣。我可以直接說‘我就是錢’，你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哪種眼神？”
“就是那種——”唐茜想了想，“‘可惜了，長得漂亮，怎麼這麼質’的眼神。”
學著那種表，把眉頭微微皺起，角向下撇，做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吳霄被逗笑了。
“我見過那種眼神。”唐茜放下表，恢復平時的樣子，“在很多人臉上。相親件、前同事、甚至有些朋友。”
看著吳霄，眼睛很亮。
“但你從來沒有。”
吳霄沉默了一會兒。
“我有什麼資格用那種眼神看你？”他說，“我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唐茜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彎起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一向都有。”
兩人對視著，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發酵。
唐茜小聲說道：“昨晚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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