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吳霄醒來，懷裡還摟著歐婉兒。
昨晚兩人聊到很晚，關於那些魚，關於未來的佈局，關於肚子裡的小生命，以及一面就在江城超管局掀起了軒然大波的江舒。
最後窩在他懷裡沉沉睡去，他就這麼抱著，一宿沒。
他低頭看。
睡夢中的歐婉兒眉眼舒展，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的手搭在他口，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睡能到那細微的脈搏。
吳霄輕輕出手臂，作慢得像在拆彈。
歐婉兒了，嘟囔了一聲，翻個繼續睡。
他鬆了口氣，躡手躡腳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時，歐婉兒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他。
“要走了？”
“嗯。”吳霄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我會經常過來的。”
歐婉兒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手他的臉。
“昨晚那些話，是不是哄我的？”
吳霄笑了，把的手握在掌心：“我哄你幹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歐婉兒沉默了一瞬，然後鬆開手，靠回床頭。
“行吧，那你走吧。”頓了頓，“路上小心。”
吳霄俯，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照顧好自己，如果被我知道你做出什麼危險的事，你這個長就別當了，乖乖在家孩子！”
“知道啦……架子比總局的領導還大。”
吳霄站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歐婉兒正看著他，晨打在臉上，鍍上一層和的暈。
相互揮了揮手。
……
天馬振翅，穿過雲層，一路向西。
吳霄騎在天馬背上，俯瞰著下方掠過的山川河流。
江城的廓漸漸消失在視野盡頭，這座濱海城市在晨中安靜地沉睡，彷彿那些驚心魄的日夜從未發生過。
但他知道，一切都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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