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濤看了一眼吳霄邊那個藏藍旗袍的姑娘，又看了一眼周鈞邊那個嫵的，哈哈一笑，舉起酒杯。
“來來來，走一個。”
眾人舉杯，清脆的撞聲在包間裡響起。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活絡。
林驚濤摟著邊的姑娘，已經聊到了鹽城的海鮮市場和變異魚的前景，那姑娘聽得認真，時不時兩句，竟然不是那種只會陪笑的花瓶。
“你還懂這個？”林驚濤有些意外。
“家裡以前做過水產批發。”姑娘笑了笑。
“那咱倆有得聊了。”林驚濤來了興致，端起酒杯又跟了一下。
另一邊，周鈞靠在沙發上，邊的嫵姑娘正幫他剝著開心果，一顆一顆放到他手邊的小碟子裡。
周鈞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說著話，目卻時不時落在吳霄上。
吳霄坐在那裡，姿態鬆弛但不散漫。
他邊的姑娘安安靜靜地倒酒，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肢接。
偶爾吳霄端起酒杯，也跟著端起來，輕輕一下，然後各自抿一口，默契得像認識了很久。
周鈞在心裡暗暗點頭。
這種場合，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底。
有的人進了溫鄉就忘乎所以，手腳不老實，上沒把門。
幾杯酒下去什麼底都了。
有的人故作清高，端著架子不近，反倒顯得虛偽做作，而且背地裡最是熱衷於男盜娼之事。
吳霄不一樣。
他選了一個，但沒有被牽著走。
他在這個氛圍，卻沒有被氛圍吞噬。
該喝喝，該聊聊，分寸拿得恰到好。
至於林驚濤，一看就是老油條了，不會掩飾自己的喜好，又不會惹得人姑娘不悅。
甚至於，他才是這種場合最異歡迎的顧客。
“老弟。”周鈞端起酒杯，朝吳霄晃了晃。
吳霄回敬了一下，兩人隔空了一杯，各自飲盡。
林驚濤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慨又深了一層。
周鈞這個人，從進門到現在，對吳霄的態度始終是平輩論，甚至帶著幾分主靠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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