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吳霄是真不放人走啊。
清晨的從窗簾隙進來,在白床單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吳霄還躺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夾著煙。
浴室的水聲停了,高挑的陶思穎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沒乾的水珠。
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吹風機,看了床上一眼,又把吹風機放下了。
“你看什麼?”問。
“看你咋地?”吳霄說。
陶思穎翻了個白眼,把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鎖骨下方那片深淺不一的紅痕。
剛開啟吹風機,浴室的門又開了,唐茜穿著一件的白T恤走出來,T恤的下襬剛好蓋住部,出兩條筆直修長的。
陶思穎繼續吹頭髮,吹風機的聲音很大,蓋住了房間裡所有的聲響。
唐茜走到床邊,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牛仔,抖了抖灰,套上。
作很快,像是不想在房間裡多待一秒鐘。
吳霄靠在床頭,看著們各忙各的,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天真有重要會議?”吳霄問道。
“千真萬確。”唐茜頭也沒抬,把牛仔的扣子扣上,扯了扯腰,剛好卡在骨上。
“現在七點半。來得及。一起吃個早飯?”
“不吃。”陶思穎關了吹風機,聲音突然變得很清晰,“看見你就飽了。”
的語氣不好,但那個“飽了”的尾音拖得有點長,像是不捨得把話說死。
吳霄從床上坐起來,故意板著臉。
“你們兩個,能不能好好說話?”
房間裡的安靜持續了兩秒。
陶思穎轉回去繼續吹頭髮,吹風機的聲音嗡地響起來,沒有再言語。
唐茜找到了另一隻子,彎腰穿上,指尖勾著口往上一拉,作和陶思穎剛才吹頭髮時換手的節奏重合了。
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但那個同步的瞬間,像是一場沒有排練過的雙人舞。
吳霄看了看陶思穎的側臉,又看了看唐茜低著頭的發頂,心想,默契這種東西,有時候不是培養出來的,是被出來的。
被誰的?被他。
“行了,不吃早飯就不吃。”他從床上起來,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陶思穎後,從鏡子裡看著。
正塗口紅,微微張開,牙齒輕輕咬著的側,把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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