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搬完了,摞在鐵門外面,堆一座小山。
司機開著空車走了,吳霄站在那堆東西旁邊點了一菸,沒有催。
過了大概兩分鐘,沈冰璇從車上下來。
沒有走向鐵門,而是走到那堆東西跟前,蹲下來,把最上面的那隻小熊拿起來,重新擺了一個位置——讓它坐在書包上面,背靠著那摞筆記本,像是在守門。
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沒有再。
鐵門裡走出來一個人,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襯衫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
看見門口堆山的資,愣了一下,又看見沈冰璇,臉上的表從驚訝變了那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尷尬。
幾個月前,給還是瞎子的沈冰璇說過一門親事,如果不是沈冰璇耳朵尖,聽到了幾句幕,差點就被賣了。
“冰璇……”
沈冰璇沒有。
把手進口袋,掏出一個信封,走過去,放在鐵門旁邊的石墩上,拿一塊石頭住,然後轉走回吳霄旁邊。
“師兄,我們走吧。”
“不進去看看孩子們?”吳霄問。
“不看了。”沈冰璇拉開車門坐進去,“看了也不會好。不看也不會更差。”
……
天馬展翅,穿過雲層,幾分鐘後,星城的天際線在遠方浮現。
落地後,吳霄先帶去了酒店。
沈冰璇把行李放下,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外面的城市,說了一句“比零陵熱鬧”。
吳霄沒接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約了中介看房。
一個下午,吳霄都陪著。
要問緣由,大概是歸墟劍閣把師徒關係、同門關係看得很重。
他也在無形之中到了影響。
更何況,師尊凌清雪座下,只有他和沈冰璇兩名弟子。
沈冰璇信賴他依賴他,大抵也是出於這種原因。
另一個很現實的原因就是,沈冰璇在遊戲中的上限很高,即使是現在,也有資格做他的重要臂膀。
關係好,對誰都有益。
沈冰璇不看裝修,不看朝向,不看樓層,每套都只走到臺上,扶著欄杆看一會兒江面。
看到第五套的時候,站在臺上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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