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當中。
葉帆是絕對的社牛,基本上就沒有他不敢搭訕的異。
想當年吳霄還是純年,葉帆就已經和不婦有過深流了。
吳霄是變化最大的一個,以前偏社恐,別說搭訕了,就算是被富婆搭訕,他的第一個念頭也是逃之夭夭。
現在嘛,底氣十足,閱歷富,面對任何人都不會畏畏。
只不過邊不缺頂尖了,還真難掀起刻意去搭訕誰的念頭,日常都是如何有效率且不失風度的拒絕異的搭訕。
至於周龍,典型的上功夫厲害,實簡直一塌糊塗。
他那個前妻,也是別人介紹的。
現在的周龍,肯定是不愁找朋友的,可他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那麼較真幹嘛?”葉帆開始循循善,“只要閤眼緣,聊得來,那就行了。天亮了誰還認識誰?”
葉帆這句話說得輕巧,周龍卻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端著啤酒杯,指節在杯壁上磨來磨去,眼睛往吧檯那邊飄了一下,又趕收回來,假裝在看窗外的江景。
“你說有什麼用,你行你上。”周龍悶聲回了一句。
“我行啊,但今天我不去。”葉帆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一副有竹的架勢,“我要是去了,那倆今晚就不到你了。我不是搶你風頭,我是給你機會鍛鍊。懂嗎?”
“你也慫。”周龍嘀咕,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葉帆笑了一聲,不接這個茬。
他轉過頭看著吳霄,“霄哥,你評評理。我慫不慫?”
“算了吧,你不醒一個裝睡的慫貨。”
周龍被兩個人一唱一和兌得臉上掛不住,脖子紅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頓,酒濺出來幾滴。
“我去就我去,有什麼大不了的。”他站起來,整了整領,又猶豫了一下,低頭看著葉帆,“我問你,過去第一句說什麼?”
這氣勢,瞬間就掉到小部位了。
葉帆嘆了口氣,“你走過去,先看那兩個人一眼,然後問‘這邊有人嗎’。人家說沒有,你再坐下。坐下之後別急著說話,先服務員,幫們點一杯喝的。”
“點完了再自我介紹,問一句‘你們也是來這邊玩的嗎’。話題就開了。別查戶口,別問人家做什麼工作的、住哪裡、有沒有男朋友。尤其是最後一點,有沒有男朋友都不耽誤你跟們睡覺,懂嗎?”
“渣男!”
周龍罵了一句,然後又老老實實的重複了一遍葉帆的話,像是在背臺詞。
葉帆推了他一把。
“去吧,別站著了。再站下去人家走了。”
周龍深吸了一口氣,邁步朝吧檯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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