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正事，吳霄不再說什麼玩笑話，當即說道：“給我地址。”
沒一會兒，他的手機便收到了姜大公主發來的地址。
飯後，吳霄在堂屋裡坐了一會兒，陪著老吳了菸，然後就說有點事要去理。
老媽只說“注意安全”，其他的也沒有多問。
院子外面，吳霄召喚出天馬，白的鬃在午後的下泛著銀。
吳霄翻上去，天馬展開雙翼，無聲地升上高空。
雲層在腳下鋪白的海，從雲裡下來，一道一道的，像天梯。
從安寧到鄂北神農架，將近一千公里，開車要十幾個小時。
但是騎天馬要快無數倍。
天馬的翅膀扇的時候，氣流從兩側過，速度快得像一道白的閃電。
吳霄低頭看著下面的山河在腳下小、後退、消失，新的山河又從前方湧出來。
二十分鐘後，天馬開始下降。
神農架的山脊在視野中鋪展開來，墨綠的林海層層疊疊，一眼不到頭。
吳霄從空中看下去，能看見一條長長的灰白帶子從山谷深延出來，那是特殊部隊的封鎖線。
帳篷、車輛、鐵網、穿著防護服的人員在帶子外移。
封鎖線的外圍，每隔不遠就有一新翻的黃土，不知道是挖了壕還是埋了什麼東西。
天馬直接穿過封鎖線，吳霄並沒有打算和這裡的特殊部隊打道。
吳霄翻下來，天馬消失不見，步行往裡走。
林區裡的空氣悶熱溼，樹葉堆積得很深。
走了不到一百米，他停下來，閉上眼睛。
意念鋪展開去，這裡和安寧不一樣。
安寧地界，蛇在裡、老鼠在田壟、毒蟲在牆，每一個都藏著掖著，像見不得。
但是這裡的生是明晃晃的，是坦的，是不怕人的。
它們甚至不把吳霄當威脅。
吳霄的意念微微一凝。
方圓數百米，十幾條變異蛇同時僵直，幾十只變異的齧齒類無聲倒地。
他睜開眼睛，繼續往前走。
意念一遍一遍地鋪展開去，每走一段，清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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