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無烆看著城主問道:“既然商量好了,休息一晚,明天就出發去烈火山。”
城主點頭:“好。”
炎無烆又看向烈秋:“烈家主,本皇子聽烈酒說自你為烈家家主後,便要求城主限制城中百姓前去烈火山修煉,這是為何?”
烈秋還以為炎無烆不在意,沒想到這麼快又問了回來:“三皇子,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百姓啊。”
“為了百姓?”炎無烆語氣冷淡:“此話怎講?”
烈秋道:“烈火山發之後,靈氣的確會濃郁一段時間,但烈火山太過危險,百姓前去總會傷,之前烈家會派人護送百姓前去,但後來烈家家主,也就是我大哥行事不當,惹怒一位強者,為烈家帶來禍患,好在那強者明事理,只理了大哥一家,放過了烈家其他人,但在此之前,大哥死不認錯,他的那些屬下為了保護他也不考慮烈家,惹怒那位強者,那位強者將大哥下屬都理了,烈家因此了許多人,無法再像之前那樣派人護送城中百姓前去,為了百姓安全,只能限制他們前去烈火山。”
“你胡說!”烈酒聽完烈秋說的,憤怒無比,下意識就要手。
炎無烆將人攔住,呵斥一聲:“烈酒。”
烈酒看向炎無烆:“三皇子,他胡說!”
“烈家護送百姓前去修煉這一點乃是我爹提出,我爹希大家越來越厲害,希烈家,希烈火城好,他那樣好的人,從未做過出格之事,是這個畜生為了家主之位,聯合外人殺了我爹孃弟弟!”
“阿酒,話可不能說。”烈秋目不善看著烈酒:“你爹做錯了事,烈家,包括城主都知道,豈容你在這汙衊我?”
烈酒想反駁,炎無烆先一步開口:“本皇子想知道,烈家曾經的家主如何惹到那位強者了?讓那位強者如此生氣?”
烈秋目閃了閃:“那位強者來家中做客,大哥不歡迎也就算了,還惡言相向,才導致了後面悲劇。”
“什麼惡言?”炎無烆繼續問道。
烈秋眼中閃過一抹不耐,正準備繼續解釋,一道有些細的聲音響起:“三皇子想問什麼,不如問我好了?”
炎無烆幾人順著聲音看去,看到了一個男人,那男人模樣看上去三十五六,但修煉之人以容貌看年齡不準,這男人容貌年齡都有三十五六,真實年齡只會更大。
男人在炎無烆幾人面前停下:“我是當事人。”
“你?”炎無烆看著眼前的男人,皺起了眉,這人和他當年看到的模樣不像。
炎無烆當年只是匆匆見了一面,分辨不出來,便看向了烈酒。
隨著男人出現,原本憤怒不已的烈酒此刻也平靜了下來,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任由烈酒打量,同時也在打量眼前這一行人,當看到林新澤時,男人眼中的亮了一些,角弧度也上揚了許多。
凌一一直看著男人,自然注意到了他神上的細微變化,一剎那,兩個字浮現,隨著那兩個字浮現,凌一心中升起一暴。
幾乎是瞬間,寒芒閃過,凌一握刀砍向男人,語氣森寒:“誰允許你用那樣的目看他?”
男人和凌一拉開距離,笑著道:“沒想到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不過看出來了又如何?”男人沒有半點畏懼:“一個三級靈將也想對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