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從後鏡看著這樣的顧笙,腦子突然想起了什麼。
先前顧笙為了溫念現,讓他派人去抓方詩藍,如今顧笙要娶白欣瑤了,還下令放溫念離開,而他貌似把抓人的事兒給忘記收回了。
不過這求救的紙飛機怎麼讓顧笙如此興呢?
江淼猜不,卻也不敢問,只能安靜的開車。
車子很快的到達了麗景河畔。
顧笙還沒等車子停穩就開門走了下去。
保鏢看到顧笙都恭敬地行禮,可是顧笙卻只盯著地上的紙飛機看。
他彎腰撿了起來,上面的福爾斯碼是那麼的悉,悉到他都能想到自己當初教溫念時候的溫存樣子,為了讓記住,他力行的在的上點火,每一個敏點代表什麼符號都要讓溫念切驗之後才會罷休。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這樣的碼出現,卻沒想到今天看到了。
顧笙滿腦子都是溫念,他此時本顧不得自己已經決定娶白欣瑤了,他迫切的想要見到溫念,問問這個時候這個地點,來這裡求救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念!”
顧笙快步的跑了進去,直接衝進了臥室,卻看到方詩藍鬱悶的坐在床邊,而落地窗前一個小豆丁正拿著紙飛機玩著。
“溫念人呢?”
顧笙猛然上前,一把抓住了方詩藍的手腕,將人給提了起來。
怎麼會是方詩藍?
“你把溫念藏哪兒去了?”
此時的顧笙雙目猩紅,臉猙獰的可怕,倒是把方詩藍嚇了一跳,不過手腕上的疼痛讓馬上反應過來,隨即開始掙扎。
“顧笙,你神經病吧?你把我抓來卻向我要念念?我還想問你呢,你把念念弄哪兒去了?為什麼現在電話聯絡不上?”
方詩藍的話讓顧笙微微一愣。也讓一旁的溫暖頗為驚訝。
這就是顧笙?
這不是醫院廁所裡欺負自己的那個變態蜀黍麼?
“什麼聯絡不上?這紙飛機誰畫的?”
顧笙眼裡只有方詩藍,揚著手裡的紙飛機咄咄人,那猙獰的樣子嚇得溫暖連忙跑了過來,抬起腳就朝著顧笙的小肚踹了過去。
“變態蜀黍,你放開我乾媽!不許欺負我乾媽!”
溫暖個頭不大,聲音卻不小,頓時把方詩藍嚇了一跳。
糟了!
溫暖不希顧笙知道溫暖的存在,如今就這麼暴在顧笙面前可如何是好?
而此時顧笙也注意到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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