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堅持一下！一定要堅持！”
溫唸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般氾濫了。
怎麼也沒想到顧笙有一天會在的面前如此突兀的被襲擊。
看著溫念淚雨磅礴的樣子，顧笙有一瞬間的錯覺。
好像溫念還是和以前那樣著他，在乎著他。
果然人傷了就容易自欺欺人啊！
顧笙扯開了角想笑，卻疼的直接悶哼一聲，嚇得溫念心都要停止跳了。
周圍的人打了120.
救護車沒來之前，溫念一直和顧笙說話，生怕他暈過去。
他的出量太多了，多到溫念可以清楚地覺到手心裡的流淌速度。
做了這麼久的醫生，從沒有這一刻這麼心慌過。
“阿笙，你別睡。千萬別睡好不好？”
溫唸的聲音帶著抖和祈求。
顧笙很想回應什麼，可是失過多讓他有心無力。
他只能地抓住了溫唸的手，地抓著，並且心裡有了一荒唐的念頭。
如果就這樣死了，是不是溫念就會一輩子記著他了？
他也不需要娶白欣瑤了，這輩子對溫念許過此生唯溫念不娶的誓言也不算違背了是不是？
如此也不錯。
顧笙的神智有些飄忽了。
“念念……”
他的聲音很低，低的本就聽不清，可是溫念還是聽到了。
“你想說什麼？”
趴下子將耳朵在了顧笙的邊。
顧笙突然很想讓時間在這一刻停留。
他看著溫念小巧的耳垂，想起曾經他總是喜歡逗弄的耳朵，引來溫念連連卻又嗔怒罵的樣子。
曾經的一切鮮明深刻的浮上腦海，顧笙這才發現他本恨不起來這個人。
畢竟用盡所有力氣去的人啊。
他輕嘆一聲說：“我輸了，我忘不掉你，你可否也能一直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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