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欣瑤這事兒對你很不公平,對暖暖也是傷害極大,可是念念,白欣瑤的父親是白旭東教授!你該知道這個人的!”
寧致遠的話讓溫念微微一頓。
白旭東!
國際上有名的腎臟移植專家!
這個人五年前就知道了。
可是寧致遠突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有話直說。”
溫念淡淡的開了口,可是手心卻地攥了起來。
這些年歷經人世間的冷暖,有些事兒不是不知道,只是覺得寧致遠應該不會如此,可是現在算什麼?
寧致遠被溫唸的眼神看得有些難,他別過臉說:“白旭東是我的恩師。”
“所以呢?”
其實答案已經可以猜的到了,可是溫念還是想聽寧致遠親口說,自己也不知道在執拗什麼。
寧致遠咬著下,想了想,便把白旭東的話重複了一遍給溫念聽。
溫念只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這五年來,寧致遠在醫院不畏強權,秉著救死扶傷的理念兢兢業業的,甚至學醫寧致遠也算是的領路人。
是他告訴,作為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不能被任何的強權左右!
可是如今他在做什麼?
溫念知道心底碎裂的東西是什麼,冷冷的說:“我不撤訴!”
“念念!”
寧致遠不由得握住了的肩膀,十分難的說:“你以為我想讓你這個委屈?我看著暖暖現在這樣我不心疼?可是對方是誰?是白旭東!他在社會上和國際上的影響力你不是不知道。惹惱了他,他會讓你的前途終止在現在你知不知道?”
“我不在乎!”
“那暖暖呢?你真以為非要你撤訴他才能把白欣瑤救出來嗎?他的聲決定了他的人脈和關係,只要他想,很多人願意為他辦事兒,不過就是浪費點名聲罷了。他現在給你臺階下,又承諾可以幫助暖暖找配型,還能確保你以後在醫學界平步青雲,這筆買賣不虧!”
“買賣?”
溫念一把甩開了寧致遠,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和自己待在一起五年的寧致遠。
“我和暖暖是買賣嗎?寧致遠,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我這個樣子是為了誰?溫念,你怎麼想我都無所謂,但是你以後要生活的,暖暖也需要骨髓移植!”
“不是有黑市拍賣會嗎?”
“那萬一拍賣會上也沒有這種骨髓呢?你不是不知道暖暖的骨髓配型多麼難找?我只是說黑市拍賣會有機會拍到,沒說一定有!念念,你不是十八歲的孩子了,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我們現實一點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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