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念這個樣子,以前顧笙想不通的一些事自然而然地有了最佳的解釋。
為什麼溫念消失五年杳無音信之後卻突然回到了歷城,還非要進家和醫院。
以前江淼說可能是為了工作,這一刻顧笙才明白是為了兒!
白病需要骨髓移植,而溫念需要骨髓資料。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溫念和寧致遠都是醫生,明明收不錯,溫念卻依然還是需要拿出自己送的“海洋之心”出來販賣。那是因為治療白病需要錢,而這個病像一個無底,可以榨乾溫念所有的積蓄和力。
顧笙的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溫念屢次求自己的樣子。
為了骨髓資料跪在醫院門口,死也要進家和醫院的執著,被發現典當“海洋之心”被他收回的時候,苦苦哀求他的樣子,滿滿的心疼頓時充斥著顧笙的口,一下一下撞擊著他的心扉,疼的他有些窒息和難。
“小丫頭這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笙突然開了口,卻聲音嘶啞的厲害。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麼古怪靈的小丫頭居然是個白病患者!
溫念微微一頓,將溫暖地抱在懷裡,鼻子酸的說:“是先天的,從出生後就一直不穩定。”
雖然明知道顧笙什麼都不知道,可是溫念依然為了他關心溫暖而有些高興和難。
高興地是他關心暖暖,算是脈親的認可,難過的是暖暖註定沒辦法公開自己的世。
顧笙微微一愣,心底更難了。
從出生開始?
這幾年到底過得什麼樣的日子?
“為什麼不來找我?”
顧笙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問完之後才發現自己這話問的很是突兀和可笑。
溫念沒有回答,車裡的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和抑。
就在這時,溫暖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念下意識的拿出來,看到是寧致遠的電話,不由得劃開了接聽鍵,毫沒有看到顧笙眼底因為看到寧致遠的手機來電時拿一閃而過的複雜緒。
“致遠,暖暖傷了!我們正往第一人民醫院趕。你在哪兒?”
溫念幾乎在開口的瞬間就哭了。
這是顧笙第一次看到溫念在別的男人面前泣不聲的樣子。
的著急,的委屈,的無助在白欣瑤欺負的那一瞬間在顧笙面前展現過,可惜上了車以後,這所有的緒就收斂了,溫念下意識的拉開了自己和顧笙的距離。
禮貌而又生疏,激而又很有分寸。
可是現在卻因為寧致遠的一個電話而痛哭流涕,擔心外溢,顧笙突然覺得心裡不是滋味的。
酸酸的,的,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溫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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