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被質問的有些難,顧笙卻眯起了眸子,冷冷的說:“拿孩子說事兒。你如果真的,就不該刺激。”
“顧總好大的臉!未婚妻傷了念念和孩子,現在你還跑在這裡裝好人?果然是顧總啊!”
寧致遠的聲音有些怪氣了。
溫唸的頭嗡嗡作響。
能夠到寧致遠和顧笙之間的硝煙味,可是卻什麼都沒辦法解釋,也沒辦法說什麼。
“好了,你們兩個別這樣針對了!顧笙答應我會把白欣瑤傷害我和暖暖的影片給警方理的。”
的話頓時讓寧致遠愣住了。
“念念,你該不會被他騙了吧?他會幫著你控告他的未婚妻?”
“你如果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去警局,把證據上去。”
寧致遠的話音剛落,顧笙就開了口。
他的聲音冷靜的很,臉也沒什麼緒變化,好像這事兒是最正常不過的樣子,卻讓寧致遠心底警鈴大作。
“你真的要去?”
“請!”
顧笙說完轉就走。
寧致遠突然就有些鬱悶了。
明明這件事兒能夠讓顧笙和溫念心生嫌隙,甚至會破裂,可是顧笙這個做法明顯的護著溫念,這讓溫念怎麼忘了他?
簡直是可惡!
但是如果顧笙不去揭發的話,溫念和暖暖這邊貌似又太可憐了。
寧致遠懷著如此複雜矛盾的心跟著顧笙離開了病房。
溫念見他們都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坐在溫暖的床前握著兒的手,心疼的不得了。
“對不起,寶貝,媽咪沒保護好你。你一定要堅強好嗎?顧笙說顧氏集團有慈善基金會,媽咪答應了。媽咪有錢給你去拍合適的骨髓了。只要你堅持下去,媽咪一定會治好你的。到時候媽咪帶你去坐過山車,去坐旋轉木滿,帶你出去寫生。你想做什麼,你想去哪裡,媽咪都陪著你好不好?求求你,不要丟下媽咪一個人。暖暖,媽咪只有你了。”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溫暖的手背上,可是卻一直沉睡著,臉蒼白,呼吸低弱。
顧笙去了鑑定科拿到了溫唸的傷鑑定報告,這一舉讓寧致遠的臉更加不好看了。
這個男人居然還帶著溫念過來做傷鑑定了?
“顧笙,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致遠的眸子冷如水的看著顧笙。
顧笙卻本沒看他,淡淡的說:“作為一個男人,如果不能讓一個人過得幸福快樂,那就儘早放手。寧醫生,你配不上念念!”
寧致遠突然就有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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