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白欣瑤呆愣的空檔,警察走了進來。
“白欣瑤士,有人報案說你對溫念士故意傷害,導致的兒白病復發,現在證據確鑿,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上前拉扯白欣瑤。
白欣瑤一直看著顧笙,看著他眼底的冷漠,一顆心直直的墜到了低谷。
想恨他,可是卻恨不起來。
這個男人佔據了五年的青春,的腦子裡都是他的影子。
哪怕無比清楚的知道他不,可是就是放不下他呀!
“顧笙,你說過婚禮延後,不是取消是嗎?”
“是。”
顧笙沒辦法真的取消婚禮。
他的命是白欣瑤救得,不管他想不想這都是事實,剛才那麼說也不過是讓白欣瑤冷靜下來而已。
白欣瑤突然就不鬧了,看著顧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就走。
警察在後跟著,白欣瑤也沒想著逃避和逃跑。
的手地握在一起,心底的憤怒和仇恨卻燃燒著整個人。
溫念!
好一個溫念!
你給我等著!
白欣瑤離開之後,江淼連忙上前說道:“顧總,我派人跟上去看看?”
“好。”
顧笙了太,有些頭疼。
白欣瑤被帶出了酒店,因為警車的到來,周圍圍了很多的人,看到帶著一個人出來,紛紛議論著。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帶著記者證了進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請問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是艾青報的記者。”
白欣瑤的眸子猛然眯了一下。
是自己找的那個私家偵探!
不管他怎麼搞到記者證跟到這裡來的,這一刻白欣瑤都十分欣喜。
清楚地明白自己白抓去之後最有二十四個小時不能出來,而也知道,爸爸不會任由著待在裡面的,可是溫念卻讓如鯁在。
特別是顧笙為了溫念非要讓去警局的舉,更是讓對溫念恨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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