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被江淼的這一嗓子直接給喊懵了,再看眼前的況,十幾二十個人在朝著江淼推搡著,怒罵著,卻因為江淼的這句喊而齊刷刷的看向了溫念和寧致遠。
“是溫念!就是那個醫生!是給我兒子做的手!是讓我兒子現在半癱瘓的!就是這個醫生!”
為首的老太太突然用手指指向了溫念。
其他人頓時焦躁憤怒起來,全部朝著溫念這邊而來。
這個老太太溫念是有點印象的。
當時還在第一人民醫院做醫生,老太太的兒子患有急闌尾炎,是給做的手。
急闌尾炎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手,自認手做的很功,怎麼現在老太太又找上門來呢?
還說兒子半不遂了?
怎麼可能?
“不是的,致遠,兒子當初就是個急闌尾炎,我十分確定手很功,不會出現後症的!”
溫念連忙拉住了寧致遠的手焦急的訴說著。
寧致遠是絕對相信溫唸的醫學水平的,可是顯然的,眼前這些人來者不善。
“先跟我走!現在不是說道理的時候。”
寧致遠拉著溫念就超病房跑,卻被溫念給阻止了。
“不能去病房!暖暖現在不得任何的病毒染,這麼多人衝進去,本不可能杜絕細菌的傳播。暖暖不起的!”
溫念這一耽誤,後面的人已經衝破江淼的阻攔跑了過來,甚至有個人還直接拽住了溫唸的頭髮。
“啊!”
溫念猝不及防,不由得悶哼一聲,其他人快速的將溫念包圍起來。
一時之間,溫念失去了逃離的最佳時機。
寧致遠只能勸阻對方放手。
“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我寧致遠。也是這裡的主任,你們有話好好說,別手!”
遇上醫鬧對寧致遠來說不算是首次了,但是被醫鬧的件變了溫念倒是讓他猝不及防,也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可是對方顯然本就聽不進去寧致遠的解釋,逮著溫念就開始拳打腳踢,為首的老太太更是又抓又撓的哭喊著書哦:“我好好地兒子送進來,你說是急闌尾炎,是個小手,可是我兒子現在半不遂了,你倒是還我一個兒子出來!”
溫念沒辦法和患者家屬手,只能護著自己的頭部,不斷地說道:“我的手很功,當時醫院都有手監控的,你們可以去有關部門申請過來檢視影片。”
“我不聽這些!我只知道我兒子被你手之後就半不遂了,你得給我們一個代!就你這樣的無良醫生,簡直是拿患者的命開玩笑!你這樣的人就該吊銷行醫資格!”
老太太又哭又罵的,完全一副潑婦樣子,不管是寧致遠還是江淼本就衝不進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溫念被打,被圍攻。
江淼這一刻終於明白顧笙為什麼非要讓他留下來的原因了。
這醫鬧還真的能夠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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