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驚喜的快速爬了起來,第一時間朝著門口跑去,可是對方只是打開了房門上的一個小窗戶,將吃的和水送了進來。
直到這一刻,溫念才發現這扇門上有個小窗戶。
原來是為了給送飯的嗎?
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著急的說:“阿姨,求求你讓我聯絡一下顧笙好不好?求求你了!要不然你讓我打個電話也行啊!”
對方被溫念抓住了胳膊,一點都沒有慌張,反倒是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後一點一點的掰開了溫唸的手指,當著的面把小窗給關上了。
那一刻,溫念看到了人的,裡面空的,沒有舌頭!
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莫名的有些害怕,有些恐慌!
被關在這裡,由一個被割了舌頭的人看管著,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笙到底要做什麼?
不!
不會是顧笙的!
顧笙絕對不會這樣對!
絕對不會!
溫念雙手環膝的坐在地上,緒完全掉了。
的腦子裡都是顧笙的影子。
顧笙的好,顧笙的調皮,顧笙的一切一切都在的腦海裡如走馬觀花一般的浮現著。
不斷地告訴自己絕對不是顧笙要把棄在這裡的,可是另一個聲音卻突然竄了出來。
“你難道忘了在歷城的時候顧笙下令把你打的奄奄一息了?”
“不!那不是顧笙的本意!他並不知道那個人是我!”
之前的聲音立馬反駁。
“可他是為了給白欣瑤討一個公道啊!你如今不也是把白欣瑤送進去了嗎?他可是白欣瑤的未婚夫!”
“但是這事兒是顧笙同意的!還是顧笙給我做的傷鑑定報告!”
“以退為進你不知道嗎?或許顧笙本就沒想過要把白欣瑤送進去,他那麼做也無非就是佔據了先機,想讓你看在他的面子上說算了。可是你卻讓寧致遠陪著他去告了白欣瑤。你這是他!”
兩個聲音在溫唸的腦海裡吵架,但是隨著聲音越來越低,溫唸的眸子也漸漸地失去了一彩。
是麼?
是顧笙了嗎?
溫念不由得想起了林玥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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