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溫唸的胳膊往孤島上游。
溫念不知道要做什麼,可是卻也知道啞對沒惡意。想用力游泳的,可惜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本來不長的距離因為失過多,因為兩個人的相互牽扯反倒是覺困難重重。
啞知道如果夜之後,海水會更冷,到時候溫念就算不死於流過多,也會被凍死的。
深吸了一口氣,手腳並用的拽著溫念一點點的游到了孤島上。
白欣瑤此時一定是神崩潰的,更不可能想到們會再次回來。所以啞很是小心的避開了前面的別墅,從後面將溫念拖了上來。
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有很多地方都是啞自己開發出來的,比如眼前的地下室。
這裡原本是個放菜的菜窖,可是因為總是有人忘記往這邊輸送吃的,這菜窖就顯得有些肋了。
啞不喜歡住別墅,就一個人把菜窖開採了一下,把自己的東西搬了過來,生上小土爐子,倒是比在別墅裡面住著暖和。
此時把溫念給拖了進來,第一時間出去清理了留下來的痕跡,然後才進來找到了紗布和藥品。
看著溫念臉上翻轉的刀口,即便作為一個人也有些不忍心看了。
這傷勢肯定會留疤的。
啞嘆了一聲,也不再想什麼,直接拿出酒燈點燃,將一把小刀放在酒燈上消毒,還找出了服的針線,一併開始消毒。
這傷口肯定是要針的。
沒辦法把溫念送出去,所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的親自上陣。至於活率有多,啞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白欣瑤這邊睡得並不安穩,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對於來說,從沒有在這麼孤獨的島上生活,更何況今天還捅了人,緒不是很好,而這裡的燈在哪裡都不知道,只是覺得門口好像有日照燈亮著。
快速的翻找著,卻不小心打開了燈的開關。
明讓暫時有些放鬆,不過周圍靜悄悄的,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不由得哭著喊著要回家,可惜並沒有人憐憫,更沒有人知道現在的狀況。
相對於白欣瑤的恐懼和害怕,啞這邊有些擔憂。
已經給溫念上了碘伏,合了傷口,可是溫念好像發燒了。
家裡的退燒藥不多,啞也給溫念灌下去了,可是貌似況並沒有任何的好轉。
只能寸步不離的守著溫念。
與此同時的顧家,林玥依已經秘的將顧笙安頓在了療養院裡,並且請白旭東利用關係請來了幾個專家給顧笙會診。
雖然顧笙的況比較嚴重,可是專家會診之後還是做出了治療方案,並且第一時間執行,倒是讓顧笙的況看起來穩定了許多。
林玥依對白旭東千恩萬謝的。
白旭東只是微微點頭,也沒說什麼就和專家們繼續去研究後面的治療方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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