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說溫念死了?怎麼死的?”
“我殺了!我拿水果刀殺了!”
白欣瑤看著江淼,突然覺到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人,不由得抓住了江淼的手腕。
那暖暖的溫讓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卻也再也熬不住的直接暈死過去。
“白小姐!”
江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裡更是沒有什麼監控影片,可是從白欣瑤剛才的話裡他還是確定了一件事兒。
溫念跳海了!
甚至跳海之前被白欣瑤用刀刺傷了!
這茫茫大海一無際的,掉進海里還有活路嗎?
江淼不由得有些難和愧疚。他更不敢想象顧笙如果醒來知道這一切之後會怎麼樣。
他看了看懷裡已經昏迷過去的白欣瑤,只能暫時先把人給帶回去再說。
啞是最先聽到汽艇來的聲音的。
看著江淼進了別墅,然後將溫念拖了出來,兩個人藏在了汽艇的底層。
這裡都是用來放一些雜和汽油的。
裡面的味道很是刺鼻,可是啞卻只能如此。
溫念依然發著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裡,是活著還是死了。
們剛剛藏好,江淼就帶著白欣瑤上了汽艇。
他發了汽艇,第一時間帶著白欣瑤離開了這座孤島。
白欣瑤全程都在昏迷,到達最近的城鎮之後,江淼就把汽艇給歸還了,並且第一時間帶著白欣瑤上了直升機,朝著歷城開去。
現在白欣瑤對顧笙來說太重要了,一旦出什麼事,白旭東那邊絕對會放棄對顧笙的所有治療。
江淼深知這一點,所以片刻不敢耽誤的直接往歷城奔。
他們的離開倒是給了啞和溫念一點求生的機會和時間。
啞將溫念拖出了汽艇,但是這些年一直都被棄在孤島上,不怎麼和外界接,更沒有說話的能力,甚至看到陌生人還有無端的恐懼和害怕。
有些抖,真想再次回到孤島上去,可是邊溫唸的溫卻在在的提醒著,如果再不給溫念找醫生治療,怕是真的會死。
可也不能拖著溫念在街面上行走啊。
啞一時之間犯了難。
好在這個時候,溫念稍微有些清醒。
燒的快要堅持不住了,卻能夠覺到有一雙溫的手不斷地給降溫,不斷地給灌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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