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方詩藍擔憂的眸子,顧笙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你說話呀!念念怎麼了?”
顧笙越是如此,方詩藍心底的不安越是強烈。
自從上次離開H市,公司就很多工作纏的分乏,甚至晚上想給溫念打個電話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怕耽誤溫念和溫暖的休息,也就強忍著不打了,只好夜夜加班,這才爭取到和老闆請假一天過來看一看溫念母,卻沒想到現在顧笙不讓見。
為什麼不讓見?
他憑什麼不讓見?
方詩藍頓時想到了之前溫念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樣子,不由得上前一步拽住了顧笙的領,惡狠狠地問道:“你是不是又對念念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兒?”
顧笙搖了搖頭,可是一雙眸子卻紅了。
方詩藍的不安在擴大,聲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幾分。
“顧笙!我不是念念!我不會同你,更不會心疼你!我現在只想知道人在哪兒?我需要立刻馬上見到!”
“死了!”
顧笙這話直接砸的方詩藍毫無防備,一張俏臉此時訝異的看著顧笙,直覺的認為自己聽錯了。
而不遠的松樹背後,寧致遠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也愣住了。
溫念死了?
顧笙在說什麼?
寧致遠下意識的就想出去問個明白,可是方詩藍比他更快。
一拳打在了顧笙的臉上,聲音尖銳的低吼著,“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你死了念念都不會死!顧笙,你敢詛咒我們家念念?真當我們家念念是沒人疼的小白菜了是不是?”
周濤本以為方詩藍只敢對自己手,卻沒想到方詩藍連顧笙都敢打,嚇得頓時白了臉,並且第一時間衝上去掰開了方詩藍的手指,並且將顧笙護在後。
“方小姐,溫小姐的死我們顧總比你都難。這些日子顧總都差點隨著溫小姐一起去了。你這不分青紅皂白就手,真以為我們顧總好欺負嗎?不過是因為你是溫小姐的閨罷了。”
方詩藍卻彷彿沒有聽到周濤的話,而是直接盯著顧笙,一字一句的問道:“顧笙,你再說一遍,念念怎麼了?”
“死了!墜海,骨無存!”
顧笙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覺口腔裡一鐵鏽味從口湧了上來,而方詩藍二話沒說的再次掀開了周濤,朝著顧笙的臉就是一掌。
“你再說念念怎麼了?”
的聲音尖銳無比,眼淚卻已經飆了出來。
不相信顧笙所說的話,可是那眼淚卻不由自主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周濤見方詩藍再次掀翻了自己,而顧笙也再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打了,不由得懊惱死了。
“方小姐,這事兒和我們家顧總無關,當時顧總出了事故,在醫院搶救,昏迷不醒。溫小姐出事之後,我們家顧總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可是……”
方詩藍不想相信的,可是看到顧笙此時生無可的樣子,的心突然揪疼揪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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