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瑤不給顧笙任何反駁的機會,說完就哭著跑開了,不過眼底卻劃過一狠戾。
溫念!
你命可真大!
那麼深的海底都沒能要了你的命是嗎?
好!
很好!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給溫念任何逃的機會!
白欣瑤著急忙慌的回了白家去找白旭東去了。
顧笙這邊卻說不出的煩惱。
他現在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當初那麼草率的決定和白欣瑤結婚的事兒了,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後悔藥可吃了。
白欣瑤這一凳子砸的不輕,他的胳膊疼的厲害,卻也沒有過分在意,想起溫念此時的狀態,顧笙快速的回到了病房。
溫念閉著眼睛,眼淚一直流著。
自從溫暖死後,就一直這個樣子,或哭的撕心裂肺的,或這樣安靜地流淚,彷彿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知,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裡。
所以顧笙也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著。
他心底都是心疼和懊悔,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沒辦法賠給溫念一個孩子。
顧笙下意識的握住了溫唸的手。
溫唸的子猛然一僵。
下意識的想要甩開顧笙,可是卻在即將作的時候忍住了。
心裡,溫念嫌棄顧笙髒了。
並不喜歡顧笙那雙了白欣瑤的手再。
可是在這一刻卻想通了什麼。
白欣瑤為什麼針對?
還不是因為顧笙對特殊?
所以顧笙對也算是舊難忘是不是?
如今再加上兒的死,顧笙怕是對自責愧疚到了極點。
溫念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報復白欣瑤的好點子。
一刀殺了白欣瑤太便宜了。
不是見不得自己和顧笙來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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