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顧笙的眸子閃爍著痛苦和嫉妒。
他不相信都到了現在這個份上了,溫念會看不清他對的。更不相信溫唸對他一點餘都沒有。
可是卻站在這裡,讓他為他的敵正名。
溫念想過他的嗎?
顧笙一把握住了溫唸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一字一句的說:“是不是非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你才會知道它有多疼?”
“溫念,你是我的!五年前的事我被矇在鼓裡,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把我剔除你的生命!”
“五年來寧致遠陪著你,幫著你和孩子不假,可如果沒有五年前的誤會,這些事完全不需要他代勞!”
“我在容家的地盤上出事兒,你卻讓我去還寧致遠的無辜和清白,那我算什麼?溫念,你告訴我,我在你眼裡心裡到底算什麼?”
顧笙的質問讓溫念無言以對。
也知道這樣對顧笙有些殘忍,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對顧笙才好。
明明相的兩個人,去沒辦法讓心再靠近,這覺也很心痛。
看著顧笙眼底的猩紅,溫念別過頭去,低聲說:“抱歉,是我思慮不周。我認識有權利,能夠進黑市的人只有你一個。我只是想要證明致遠的清白,和其他的無關。他照顧了我和暖暖五年,我不能讓他死了還揹著汙名。”
顧笙突然笑了,他鬆開了溫念,一言不發。
周濤更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劉雨瀚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也敏的察覺到氣氛不對,所以自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一時之間,仄的下水道管道里氣氛有些怪異和抑。
外面的腳步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顧笙冷冷的說:“上去吧,按照原路返回,我的人會在外面接應。”
說完顧笙率先走了出去。
他的子趔趄了一下。
溫念下意識的想要攙扶一下,卻被顧笙給躲開了。
溫唸的作頓了一下,眸子微閃,卻也沒說什麼,起讓開一點空間,讓周濤先上去可以照顧顧笙。
顧笙見此,臉更難看了。
他賭氣不讓,就果真不管他的死活了?
想起自己在急救室醒來卻看不到溫唸的影子,在他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卻跑來這裡給寧致遠洗刷清白,顧笙就氣的肝兒疼。
這個人還真的打算這輩子不搭理他,不和他在一起了是麼?
“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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